人!”奥格斯汀抗议道,“而且他一点也不胖!你们不懂他的古典美!谁再说我的哈珀是小胖子我就跟他决斗!”
当然,并没有人在意他的威胁。
“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大喜事,让我们给菲利克斯一个三连庆祝!”雷登说着挥起拳头,“预备——”
“好咧!”
“预备——”“好咧!”
“预备——”“好咧!”
“都闭嘴吧!”菲利克斯气急败坏地说,“你们想把全家吵醒吗……”
在他们密会的小茶室外,敲门声适时响起了。
“谁?”
“是我,伍德斯通。”门外的人说,“听见几位少爷还在忙,特意来问一句,有什么能为各位效劳的?”
小主人们听得懂,这是管家表达“夜深人静请勿喧哗”的委婉说法。
“哦,没有。晚安,伍德斯通。”
“晚安,各位少爷。”
快天亮时,弗莱迪才得以从这毫无建树的兄弟会谈中脱身。
菲利克斯主张他们应在不惊动男爵夫人的前提下扼杀爵爷的私情,找到有力证据威胁他,叫他和埃弗利夫人断绝来往。除了奥格斯汀,兄弟们都很赞同这个计划,只是说到如何施行,个个都扭开脸装作与自己无关。
一点担当也没有!凯恩,你不是最听爸爸话的那个吗,你不想保护他的婚姻和名誉吗?弗莱迪,你还说什么要帮助无产阶级,不该先帮帮最疼爱你的小舅舅吗?——菲利克斯说得痛心疾首,好像要自担重任的样子,谁知他话锋一转,全都招呼到雷登头上:依我看,你们这些人,还比不上往常被你们指摘的雷登,至少他有践踏道德的勇气!雷登,我的好兄弟,找证据的事就靠你了!
啊?雷登一个措手不及,张着嘴说不出话。
如果说这家里有一个最不在意脸面的人,那也就是雷登了,因此凯恩和弗莱迪都默契地表示支持,事情就这样定了。
诚实地说,弗莱迪也不信任雷登的侦察能力,但如果要他自己潜入舅父书房、做些翻人信件之类鸡鸣狗盗的事,那是不可能的。他决定到时候去门外监工,万一有什么闪失也可以装作毫不知情。
他回到藏书室坐了一阵,书也看不进去,好不容易耗到天大亮,心烦意乱地回到卧室。他推算郡主应已出去用早餐了,走近床边才看到一丛卷曲的金发堆在枕头上。
怎么还在睡啊。弗莱迪心说。
他注视着露在被子边缘的小脸,那么小巧的一个人,藏在蓬松的羽毛被里如同隐形。虽说平日里也是个珍宝一样的美人,此刻睡梦中的模样竟然更加甜美,似乎总是微微开启的、珊瑚粉色的双唇,难道不是在讨人亲吻吗?
弗莱迪赶走自己的胡思乱想,决定晚些时候再回来。正当他转身要走,被子里伸出一只小手扯住他的衣袖。
“对不起,吵醒你了,”弗莱迪回头说。
科洛郡主张开眼,透过一片蒙蒙睡意望着闯入者——弗莱迪感觉自己像个闯入者,尽管这间卧室是属于他的。无论身处何地都令旁人情不自禁地臣服,这一定就是Omega领主的气势和尊严。
这散发着香甜气息的小东西,毕竟也是一方领地的支配者;他那些同样香甜的祖先,是否仅凭这无可匹敌的美貌和香气,就足以立下值得封赏的战功,令敌军拜倒在他脚下,亲吻他裹着铠甲的足尖?
弗莱迪想摆脱牵住他衣袖的手,就像害怕这纤细的异性肢体将要俘虏他、奴役他。他想逃开这份浓烈的诱惑,又想迎上去,为之粉身碎骨。
“不许走!”郡主命令道,“我等了你一夜呢!”说着,另一手推开身上的被子——如同美神在贝壳中诞生,身上全无衣衫,私处也毫不遮掩,只有腿上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