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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了?”

    常修儒沉重地点了点头。

    温白忍疼忍得辛苦,闻此,终于在床上挣扎起来,动作过大,一下子从床上跌落下来,常修儒急忙去搀扶他,温白伸手制止了他。

    常修儒虚扶着他,低头发现温白的眼眶红了,他嘴唇紧紧抿着,攥着拳头,指甲没入了掌心。

    常修儒满心无奈:“小白…”

    温白吸了口凉气,惨淡一笑:“别告诉他。”

    “我觉得江世子是真的关心你,你不用瞒着他。”常修儒道。

    温白抬头,红了的眼眶在苍白的脸上异常明显,他笑得比哭还难看:“我不想被他看见我这幅样子。”

    这幅狼狈的样子。

    话音刚落,一阵巨大的痛意袭来,温白身子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不知为何,四年以来从没有感到委屈的温白心里涌出一阵酸涩,随之,他一拳头砸在了床沿上,再无力地任由拳头再滑落,手背和指节上渗出血珠。

    常修儒又气又无奈:“可你不是喜欢江世子吗?为何要瞒着他?”

    温白摇了摇头:“不能说。”

    常修儒知道,江季白重情重义,若是当下温白不管不顾地和他在一起了,日后温白因洛逖殒命,痛苦的只会是江季白了。

    想到江季白,温白眉头舒展了些,他稳当道:“季白身有家仇,志是国安,身后是整个江南,他如今正势如破竹,假以时日,一定可以实现自己的抱负,他一片坦途,我这样的…哪能耽误他。”

    说到这里,温白又重复了一句:“不能。”

    常修儒心里难受,温白身上背的东西太多,更让人心涩的时温白还把这些当做理所当然。

    常修儒坚定道:“会好的,师父会治好你的。”

    “表哥,我们都知道,这只是希望。”温白疼的有些脱力,将头轻轻靠在床沿上。

    一声长叹:“而希望之所以被称为希望,是因为它很渺茫啊。”

    屋里陷入了一阵沉寂,窗口闪过了一个人影。

    次日,鹊老如约而至,给温白把了把脉,鹊老开始大呼小叫起来:“我说怎么回事把我一封信叫了来!你是不是又服用洛逖了!是不是!你就说你是不是!是的对吧!你瞒不过我!你个小王八蛋!”

    温白道:“没打算瞒您。”

    鹊老对自己的徒弟叫道:“不是说了让你看住他吗?不要命了吗?”

    常修儒心虚:“情况紧急…”

    “有人命急吗?”鹊老高声道。

    “三月底我洛逖发作,问月关又必须拿下,耽搁不得,就服用了一包。”温白老实交代,然后赔笑道:“老鹊,就一包,我也没法子啊。”

    鹊老张了张嘴,找不到合适的话来质问温白,他像个受气包似的坐到了椅子上,开始絮絮叨叨起来:“你得听话不是?你不听话我医术再好都没用,记得我给你说的我们村儿以前那谁不?明明普通的胃病,不让喝酒偏偏喝酒,一喝就材坏了,两腿儿一蹬就没了,留下弱儿寡母,你说说,可惜不可惜?”

    温白点头称是:“可惜。”鹊老的这段经历,几乎每次给温白看病都会说一遍,常修儒则是从小听到大,每次还得装作是第一次听。

    鹊老看温白一脸乖顺地坐在椅子上,满意地捻了捻胡子:“乖~这才对嘛。”

    鹊老拿起笔,道:“我给你开些凉性的药,你先吃着,等下次洛逖发作时,我得仔细瞧瞧。”说完,他行云流水地写了一张方子。

    写完之后,常修儒要去抓药,鹊老制止了他,说自己带来了不少好的药材,让常修儒带着方子去配,常修儒不知道在哪里,鹊老只好陪他去。

    温白起身送他们两个,刚好看见江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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