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要割腺体,无论用什么办法,麻烦你尽快帮我安排手术,谢谢。”
电话挂断,迟渡看着手机愣了很久。
“方锌墨,方锌墨,这怎么说呢?”
“这才是个男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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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停下了手里的工作,看着那个传奇般的男人三下五除二就删掉了那个他们无论如何都删不掉的,仿佛寄生虫一般的彩蛋。
迟渡将药扔给他,方锌墨双手接住。
“你的腿,没问题吧?”
方锌墨摇摇头,把药交给带过来的自己人。
“你坐最快的航班飞回去,务必看着唐骁把药吃了。”
那人点点头,用最快的速度离开了这个地方。
方锌墨总算是松了口气,用手捂住眼睛,可手却在止不住地颤抖,那里的伤口狰狞刺目,这双能敲出一个世界的手,现在仿佛废了。
“我回来的事不要给家里说,手术的事,我希望能最快,我不管有什么后遗症,你能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