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给他的伞,手心已经愈合的伤口处隐隐作痛。
“父亲,我怎么觉得自己逃不掉呢?”
向日葵被雨点击中,花瓣上下震荡。
唐骁收了伞,仰面看着天,雨点落在他的眼角。
“父亲,这世界这么大,为什么没有一个我的容身之所?”
雨点再一次被隔绝了,唐骁看着漆黑的伞面,身后传来让人熟悉到头皮发麻的体温。方锌墨给他递了纸,悄声说:“老师,叔叔不会想看到你难过的。”
唐骁眨了下眼睛,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流淌下去。
“是雨。”他淡淡道,而后重新举了伞往出口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