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钱井打算把人架走时,就听笑得无奈的男人叹了口气。
“软软。”
听到“软软”二字,钱井愣在了原地。
所有想要和陶软示好拉近关系的人尝试在称呼上占便宜的都被打得几天下不来床。
这个男人……勇气可嘉。
钱井决定围观陶软揍人。
挺好的,不用他动手了。
可是预想中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陶软依然坐在原位,仰着把巴掌大的小脸,呆呆地“啊”了一声。
钱井错愕地低头看她。
就这?
柳卿弯下身子,伸手拾起落在陶软脑袋上的叶子。
“我也,没看上吗?”
陶软看着柳卿,只觉得呼吸似乎在一瞬间停滞。
他的意思是,他也同今晚那些表演节目的人一样,为了博得她的注意,特地参演节目吗?
他身上带着熟悉的中药味,他似乎总是离不开这个味道。
不难闻,至少她觉得,闻久了就习惯了。
她撞进他幽深的瞳孔中,一时间有些出神。
他在等着她的回答。
看在夫妻一场,看在他是前夫的份上。
她将心底总动不安的情绪隐去,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牵动着丝丝缕缕的情思。
“嗯,只看上了你。”
钱井不可置信地看着陶软。
有!猫!腻!
这俩人啥时候好上的?
他天天在陶软身边转,没见她和这个俊美小哥有接触啊?
而且她信誓旦旦说没有心仪的人。
所以这是,一见钟情?
原来小姑娘还是喜欢文人,失策了。
粗人看来是难讨媳妇了。
不只是他,周围听到陶软说话的人都看直了眼。
营里就这么一朵顽强不去的娇花,被别的人摘了,心底多多少少有些不服气。
其他人惊疑不定看着俩人,心里都是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只有柳卿知道她在想什么。
看上他了。
不过是觉得他的表演在这几个中最突出。
并不是看上他这个人。
无所谓。
来日方长。
“软软,”他柔柔笑了笑,“我身体不太舒服,你能扶我回去吗?”
陶软想也没想就站了起来,“嗯,走吧。”
她挽着柳卿地胳膊,配合着他的步伐,慢慢往前走。
“软软,我有点冷。”
陶软侧头看着他,“那我去借一件外杉?”
柳卿摇头:“只是手有点冷。”
陶软低头,自然而然地牵起他的手,冰凉彻骨。
“身体这么弱,跑出来做什么?”陶软皱眉。
感受到陶软柔软的小手轻握住自己的大手,柳卿下意识收紧了自己的手。
一旦抓住这份柔软,就再也不想放手了。
陶软只注意到柳卿手的温度,并没有留意到自己的手被反握住。
“闷了好些天,想透透气。”主要是,想见她。
清醒的每时每刻,脑海里都是她。
脸上带伤的她,温柔浅笑的她,灵动狡黠的她。
想她,很想很想她。
想到脑子一阵阵的疼,内心如刀绞般痛。
“软软。”
“嗯?”
“我喜欢你。”
想把你困在牢笼,做漂亮高傲的金丝雀。
你只属于我,你的世界只有我。
然而我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