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尖上,尤里卡张口含住,用比吹只蚂蚁更轻的力道吮吸。
“嗯……”
他不知安古的腿为什么一下缩起来了,贴在自己腰两侧。但是嘴里什么也没吃到,尤里卡加了些力气。
安古惊叫一声,双腿夹住了尤里卡的腰。虽然看不见,但尤里卡知道他现在眼睛都红了。空着的手摸索着抓住了安古另一边乳头,两指捻着慢慢揉搓。
“用力……”
奶牛自己也急了,挺起胸口试图让尤里卡多吃一些。兽医在离开时就给他诊断过他的身体不太容易出奶,需要比平常奶牛受更多刺激才行。
尤里卡倒吸凉气,用虎牙咬住了发硬的肉尖向上提。被拉扯的乳尖一下又疼又痒,安古浑身一颤,细细的乳液便喷进口腔中。
“比之前的甜一些。”尤里卡咂嘴,“有进步。”奶牛不应他的表扬,呼吸一抽一抽,掰过尤里卡脑袋示意他快舔另一边。
产量不比上一次多多少,尤里卡很快就舔干净了。枕头揭开时,被闷得久了的安古整张脸都通红,眼里还闪着泪花。
“对不起!”尤里卡一下意识到自己咬得太狠。奶牛胸前肌肉尽是小牙印。
生着闷气的奶牛翻了个身不作答,只是把尤里卡拉到身边,身体凑近些,闭上眼睛。尤里卡见他要睡了,便拉上被子,自己也合了眼。待整个房间陷入寂静,他才听到一声微不可闻的嘀咕。
“下次轻一点。”
“我听女仆说您昨晚不在房间里。”
管家将书本放进书柜里时,忽然开口。尤里卡吓得笔尖一顿,羊皮纸上洇开一块不大不小的墨迹。
“是,是的。”他有点紧张,“我去了安古那里。”尤里卡悄悄朝着老人的方向投去目光,“有什么问题吗?”
“我知道您很爱安古。”管家看向尤里卡,“但是从今天开始我会把他带到牧场那边去,和他的同族们住在一起。”
“为什么?”尤里卡惊讶道,“他不是一直都和我们在一起吗?”
“正因如此,才需要离开您一段时间,让他意识到您的宠爱是多么重要。”管家将书籍排列好,“我让您帮他亲自挑选护具,也是为了他能够在没有您的时间里有精神寄托。”
尤里卡对此无可反驳。毕竟在驯养奶牛的经验上,管家比他丰富了太多太多。“做你的事情吧。”他说,又闷闷不乐地补充,“记得对他好一点。”
管家手置于胸前朝他行了个礼,“不会让您失望。”
下午的时候安古已经不在房间里了。管家没有说具体会离开多久,只道这取决于安古的表现。尤里卡当然相信安古是最棒的奶牛,饶是如此,每一天日升日落他也等待得心焦。再又一辆马车奔过大门而没有停下来时,尤里卡终于抓狂地挠起了头发。
“我想见安古。”他对管家说。
老人摇了摇头,“隔离正进行到关键时期。见到您会让他的心理发生极大波动,对训练很不利。”
“就让我看一眼!”尤里卡哀求,“不用告诉他我来过,只要让我看看他过得怎样就好。”安古从小和他生活在一起,对同族其实并非那么融洽。加上奶牛略微倔强的性子,尤里卡实在不放心。
“……就一眼。”管家托着下巴思索。虽然尤里卡是城堡的主人,但这孩子是在他眼皮下看着长大。与生活随心所欲的前公爵相比,他更相当于尤里卡的父亲,“我们会乘马车经过牧棚,您不能下车,也不能出声叫他。”
“没问题。”尤里卡一口应下。
牧场的位置离城堡不远。事实上,像安古和母亲那样能住进主人家里的是极少数。绝大多数奶牛会受到统一管理。尤里卡躲在马车里,看到有两三头奶牛正被人类牵引着走向牧棚。他们绕着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