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缠绵地亲吻了一回,程久方才略微放开他,额头与他的相抵,喘息压抑,目光极为明亮:
“能不能,试试就知道了。”
霜迟不太赞同:“何必这样麻烦……”明明有更便利的法子。
后半句没来得及说出口,又被程久深深吻住。
霜迟无奈又好笑,手掌抵着他胸口把他推开,程久却径直将手探下去,握住他硬热的性器揉动。他被揉得闷哼一声,再开口时语句便断续起来:
“能、能不能……让我把话…说完?”
程久亲亲他湿浸浸的眉眼,声音低哑,透着浓浓的情欲:“不麻烦的。”
怎么会麻烦?
他巴不得天天这样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