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肢下塌,腰腹紧绷如一弯拉到了极致的弓,肉臀却浑圆高挺,弧度饱满到夸张,细看还在极微弱地颤栗着。深色的皮肉在灯下泛着细腻的蜜光,仿佛被浇了一层融化的糖浆;中间的臀缝却隐在模糊的阴影里,勾人探寻。
程久看得又是心热,又是一阵阵地发冷,心头一股无名火翻腾灼烧,几乎是恼羞成怒地想,他竟宁肯受如此折辱,也不愿稍微说句软话求他。
他自己也明白这想法毫无道理,却无论如何也控制不住。而即便是心情如此之差的时候,看到霜迟以这种姿势趴跪在他面前,他竟然还是起了反应。
他无法自制地去碰男人的身体,手指落在丰满的臀肉上,又去摸那隐秘的肉花。
他的手照例没什么热意,指腹冰凉细腻地摸过去,在霜迟的感觉里和蛇爬过也没什么两样。霜迟被他摸得止不住地起鸡皮疙瘩,待到敏感的女穴被碰到,他终于忍不住身体一震,本能地夹紧了大腿。
“啪”的一声,程久一巴掌擦着他的雌穴打在臀缝里,疼痛伴随着无法忽视的酥麻从尾椎骨窜上。霜迟被打得狠狠一颤,强烈的屈辱羞耻涌上心头,他困兽般急促地喘了一声,周身都沁出了薄汗。
程久的嗓音像是凝着霜,冷沉沉地在他身后响起:“把腿分开。”
他耻辱地分开了大腿,程久伸出手指在肉缝里摩擦两下,毫不留恋地撤出,淡声道:“太干了。”
霜迟心中耻辱更深,牙关紧紧咬在一起,下颌绷出了一条锐利的线。但在这场博弈里,他显然是注定要妥协的那一个。
他僵滞地抬手,绕到身后,在程久的注视下,缓慢地摸起了自己的肉逼。
两根手指陷进肉缝里,动作笨拙而没轻重,柔嫩的肉蚌被两根手指粗鲁地捻弄着,没几下就发起红来,渐渐地也有了湿意,但这远远不够。
两片合拢的肉花被一点点地揉开了,露出鲜红的内里。霜迟耻辱地闭着眼,手指顺着缝隙摸上去,按住了瑟缩的阴蒂。
他常年握剑,手上肌肤远不如程久细腻。柔嫩敏感的肉粒被粗糙的指腹摩擦挤压着,不受控地充血膨胀,麻酥酥的发酸,他腰一软,手指也僵住了。
程久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把自己玩得阴户大开,呼吸也不由得微微发促,心知这男人约莫已经被他逼到了极限,也不催他继续,只略一抬脚,黑底描金的靴子轻轻地踩住了男人的小腿。
男人一只手撑在地上,一只手摸着自己的私处,急促地喘着气,没有反应。
冰冷坚硬的鞋尖贴着他暖热的大腿缓缓蹭上去,来到了他的腿间,不容拒绝地拨开了他的手。
“你……”霜迟察觉到了什么,下意识地想捂住自己的下体,却只摸到了一只冷冰冰的鞋面。
程久居高临下地瞧着他慌乱的手,用靴尖抵住他勃发的阴蒂,不急不慢地蹭了蹭。
“……!…!”靴子底部又硬又不平整,那小小的肉粒一下被按得扁平,强烈的酸麻感让男人一下绷住了腰,本能地往前躲。
“别乱动。”程久不悦,脚下用力,更紧地踩住他的湿逼,靴尖压着阴蒂上恶意旋转碾磨,那肉粒几乎被揪着拧了一圈,从里到外都麻了。他满意地听到男人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哑喘,腰肢也承受不住似的颤抖起来,恶劣地问,“这半个月里,师尊有自己碰过吗?”
“不……”靴尖又缓缓下移,拨开两瓣滑腻的阴唇,磨起了男人的逼口。男人被捉弄得浑身是汗,小逼早不复初时干涩,温热的淫液止不住地涌,把程久的靴尖都弄得湿漉漉的。他听不清程久的话,只是混乱地摇头,受不了地往前爬。
程久放过了他,适时提醒道:“跑哪去?师尊不救三师兄了吗?”
“……”霜迟猛地僵住。
程久知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