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险起见,付零才决定把最后一次私聊的机会用在夏法医的身上。
夏法医走到桌子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玻璃水杯里泛着层层雾气,他拿起来咕噜一口全部喝掉。
付零耐心的等他喝完,然后不急不忙的看了一眼已经被收拾的非常干净的无明房。
夏法医不愧是做法医的,和老妈一样有把物品摆放整齐的强迫症。
尽管下午的时候,所有人把房间翻得乱七八糟, 但是付零来的时候已经被夏法医重新摆就的整整齐齐。
付零今天下午来过夏法医的房间,鞋柜上面的那两双鞋子还在。
她走到鞋柜旁伸手摆正了鞋子的位置,漫不经心道:“你这次出门准备的东西不少啊。”
“……”
付零又走到床边,拿起电话机旁边的各种推销小卡片:“你为什么不用你自己的身份证办理航空机票, 要办假的呢?”
夏法医没好气的瞪了付零一眼:“我的手机密码是你解开的吧?知道了还明知故问。”
“你因为你的女儿被拐走而导致你在工作上出现了失误,因为这个失误你必须负一定的刑事责任。但是你不能,你要去找到当年拐走你的人贩子,要让他们付出代价。”付零振振有词,每一句都铿锵有力。“但是,作为当年拐卖人口之一的程师傅入狱之后,你并没有放弃调查当年的拐卖人口案件,你一定是知道了什么,当年拐卖你女儿的不仅只有程师傅一个人。”
“所以你想表达什么?”夏法医不以为然。
付零又道:“你不想知道当年和程师傅一起拐卖你女儿的另一个人是谁吗?”
夏法医轻哼一声,浑然不在意。
付零反而觉得有问题,一个能因为女儿被拐卖而心智大乱不小心损坏尸体的人,在听到另一个人贩子的时候居然无动于衷。
那么只能说明一件事。
“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对不对?你早就知道,那个人是花导游。”
“知道又怎么样?又能说明什么?”夏法医摊了摊手,仿佛觉得这个问题很可笑。
付零不急反笑:“当然不能说明什么,但是我们昨天中午喝的红酒是你的吧?”
“是,怎么了?”
面对夏法医的再次反问,付零及时的抓住了这句话:“我们昨天中午很多人用餐之后都出现了昏睡的情况,朱管家再三保证自己做的东西没有任何问题,那么有可能会在饮食上面动手脚的人就是你。”
“荒谬,除了我之外,花导游和黄小乖都去过厨房。你为什么不怀疑他们?”
“我怀疑所有人。”
夏法医沉默了少许,仿佛在故意拖延时间,这让付零的耐性逐渐降低,就在付零要发作的时候,他起身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倒完之后,他仿佛不生气了似的递给付零:“喝吗?”
付零摇摇头,他自顾自的猛地灌了下去。
喝完之后,他攥着空杯子。
指骨用力地有些发白。
“你刚才说的都对,我也不否认我的确知道花导游也是当年拐卖我女儿的人贩子之一。我也承认,这次来到我就是为了杀掉害死我女儿的恶人。哪怕是让我下十八层地狱也无所谓!我的女儿,她对蜂蜜过敏,她死的时候浑身起着一层落一层的疹子,身上有着一道又一道的抓痕。她痒,就想要挠,挠的时候把自己浑身上下挠的没有一处好皮。”
夏法医的眼睛瞪得滚圆,里面布集着异常猩红的血丝,恨意在眼底犹如惊涛骇浪一般。
“花导游和程师傅,他俩一个都别想逃。但是我真的没有杀花导游,不过我非常感谢那个人,如果我能有幸见到他一定要给他磕三个头感谢他为我报仇。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