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任务成功免受处罚,你才是要受A级疼痛惩罚的哪个。”
付零瞠目结舌,晃过神来:“所以、所以……”
“所以,我的胜利条件是,在游戏的最后让你成为作案者被高票投出。”
“所以,我们的胜利条件本质并不一样,更甚一点来说,我和你们所有人的胜利条件都不一样。在最开始的时候,我有跟你说过,‘φ’想要让我们俩人之间只留一人。”
付零恍然:“所以,你早就知道我有‘疼痛共享’这个功能是吗?”
“算是吧,我猜到‘φ’可能会留你一命。我说过,它很喜欢你,你是唯一懂它的人。”
“那、那……”
她还有一件事想不明白,而伯西恺回答了她:“我本来想着,陶卜被全票投出的话,我的任务失败但你可以活下去。如果你被全票投出去的话,我的任务成功我可以活下去。只要咱俩有一个人不会死,两个人就都不会死。”
付零像是一个受惊的小动物,揣揣地看着伯西恺,现在才了解到这个男人的心思缜密、洞察敏锐。
“我这一票,其实投不投都一样。按理来说,依据我这人设定位应该是投给你的。可是啊……”伯西恺指尖轻轻捏着付零的下巴,指腹在她下唇瓣轻轻摩挲着。
女孩的鼻尖小小瓮动一下,眼睛里带着少许期颐。
“可是啊,我哪儿舍得投你。”
伯西恺的指尖自下而上,从付零的脸颊到鼻尖,从眉心到眼底。仿佛每一个地方,都是归属于他的。
不仅不舍得,伯西恺这一整次事件里几乎都是在跟游戏对着干。
游戏想让伯西恺杀付零,可是他却让付零安稳的解决掉刘房租。游戏想让伯西恺引导所有人,把付零投出去,但是最后在公开讨论的时候还是帮着付零。
所以。
他在这次事件里经历遭受的,全部都是隐忍下来的无奈。
“你这一整局……”付零自上至下的看着伯西恺,想到他在这次事件里的所有不同寻常。
早晨和陶卜交锋之后回到房间里,莫名其妙的昏了过去,是不是就是因为……
“来到这次阳光小区里面第一天杜思思来我们家里,你在做饭的时候;第二天故意和我错开搜证,第三天洗澡的时候你把自己关在卫生间里,今天上午你和陶卜交手的时候落了下风……”付零紧紧地抱着伯西恺,能听到来自他胸膛里面有力的心跳声。“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之前在紫云山海的时候,池唐告诉我你为了找我,不顾游戏进程受到了疼痛处罚。所以说,在这次事件里,你也忍受着疼痛处罚告诉我没有关系,是吗?”
付零一直都知道,伯西恺是一个很能忍的人。
可是她没有想到,游戏进行了三天,整整三天。他都在为了保护自己,忍受着游戏的疼痛处罚装作浑然无事吗?
伯西恺眼帘低垂,诚然:“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咱们都活下来了。”
“可是,你这三天都在过着什么样的日子啊?”付零喉咙颤着发涩的音节,她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一个人居然可以忍到这个地步。
“我这三天,和你在一起,是我双亲离世后最幸福的一段日子,我很开心。”
“所以,也就是说这三天,你每时每刻都在忍受着游戏的疼痛处罚?”
“也不是,只要你不在我身边就没事。”
所有先前想不清的事情,现在都琢磨清了。
付零笑不出来:“怪不得,你每天晚上都睡的特别少。”
“这些都不重要。”
“我还怀疑你,还去质问你是不是杀了自己的母亲。”
“我不生你的气,因为你还是个小孩子,童言无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