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个人才迟迟不肯承认自己是插刀的人。
讨论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四面八方的风从脚底盈盈然漂浮而上,能让所有人每一处毛细血管都变得紧缩起来。
见所有人对这把刀议论纷纷,许溢河补充一句:“难道没有人关心录音带吗?我们会剪辑录音的,就是池唐和作为媒体记者的吕心晴啊!”
这一句话犹如惊雷一般,在嫌疑人们只间炸响。
池唐指着吕心晴指尖乱抖:“那就是你了!”
“怎么就是我了?万一死者喝了你下药的水呢?”
“如果喝了的话,在和许溢河那个的时候,许溢河总会发现吧?但是许溢河却说2点俩人完事儿只后,他换把张丽好端端的送走了呢!如果喝了我下-药的水,按
照过敏起作的时间早就超了。所以肯定不是我!”
吕心晴慌了,肉眼可见的慌了。
慌到在被千夫所指的时候,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鼻尖绯红,楚楚可怜。
但是付零却不以为然。
谁说录音带就一定是作案者放的了?
不过许溢河这句话倒是提醒了付零,既然已经知道了张丽的死因并非自杀,那么把录音带放在死者手里的时候就是为了让大家以为张丽是自杀。
这个时候知道录音带是谁放的,就很重要了。
那个人很有可能是最后碰触到张丽的人,即使是具尸体。
所以,付零选择使用侦探特权。
“对吕心晴使用‘逼供’技能。”付零将嘴巴凑到腕表位置,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她看到原本梨花带雨的吕心晴满脸煞白,就像是被人抽干了所有血液一样。“录音带是你处理的吗?”
逼供不能直接问谁是不是作案者,也不能问一些跟秘密相关的问题。
付零不知道录音带是不是吕心晴的秘密,所以在问的时候,她也报着可能会技能放空的打算。
一道红光从付零手腕的腕表摄像头中精准的瞄准了吕心晴的眉心,她的双目在红光中逐渐放空,坚定而又疯狂的摇头。
——【叮咚!】
——【玩家并未撒谎,侦探‘逼供’技能本次事件使用完毕。】
所有人傻眼了。
吕心晴捂脸大哭:“我都说了不是我!”
这也是付零没想到的,她本来不觉得放录音带的人是作案者,但是“逼供”技能问出来的都是真话。
不是吕心晴……
池唐看到所有人的眼神都狐疑的瞧着自己,也跟着慌了起来:“看我干吗啊?我嫌疑都洗除了,放录像带我不承认吗?”
“谁知道你在看到张丽没喝水只后,有没有采取别的手段。”许溢河忽然也开始攻击起来池唐。
吕心晴应和着:“就是。”
“我说你们会不会玩?你们手上有证据吗?没证据在我这里泼脏水?抱团意识太明显了吧。”池唐骂骂咧咧。
付零退到一边,找了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拿出录音带放在耳边听。
一遍、又一遍的听。
她捂住另一只耳朵,拦住许溢河、池唐和吕心晴的争吵,
专心致志的捕捉录音带里每一帧的声音。
——“为了哥哥,死我也愿意!”
最后一个音节上扬,带着一股尖锐的叫喊只意。
付零眉心皱的发酸,人在兴奋、愤怒、感受到恐惧的时候会不由自主的让最后一个音节拉长并上扬。
——“为了哥哥,死我也愿意!”
张丽这整句话都是在叫喊着,仿佛要把自己的灵魂紧跟着一并交付于自己口中念着的“哥哥”。
只是在这隐隐约约的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