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柜上摆着两只高脚杯,他轻轻亲亲怀中人眼睫,“别紧张,喝些酒?”
红酒是许老师自己的珍藏,似乎这玩意能很快叫他放松下来。暗红色的液体倒进酒杯,衬得那只纤细修长的手愈加白皙。
他瞪大了双眼,“知礼?”
双性盈盈看过来,举着高脚杯的手微微发颤,这个动作已经用尽他全部勇气,淡粉色的唇嗫嚅着,却没有一点声音发出来。
柳沉却在那双一向温柔脆弱的眼睛中品出几分坚定决绝,带着孤注一掷的勇气和熊熊燃烧的决心。
怎么会这样可爱?
柳沉微微屈身,与他共饮交杯酒。
谁知青年喝掉一杯后并不满足,又伸手去扯他手中的高脚杯,混乱动作中,杯中酒液洒了一身。
暗红的酒液自颈窝向下,在雪白的皮肤上留下道道暗红痕迹,糜艳华丽地散发着阵阵酒香。
柳沉双眼骤然暗了下来。
“唔……好烦,弄脏了……”
兴许是觉得衣服黏在身上不舒服,许知礼迅速将衣服扯下来扔到一边。那身冰肌雪骨乍然在眼前展现,男人喉头一紧,手上的力度重了几分。
柳沉一副好好学生的模样,“乖,帮你舔掉。”
“好……唔,哈……好痒。”
粗糙厚实的舌把酒液吮掉后并未离开,而是在那雪白皮肉上舔吸不停。肖想眼前人已久,越是置于眼前,柳沉越加珍惜。许老师温雅博学,坚强努力,历经种种劫难却依旧蕴了一颗爱人之心,这叫他怎么能不珍重对待?
许知礼是独一无二的。
他跪在床上握着青年莹白无暇的脚腕,温柔而郑重地在脚背上落下一吻。
“你别……别在那……”
许知礼漂亮的脸红透了,他多多少少听过柳沉的家世,又怎么可能受得了对方做出这种臣服性的动作。然而男人却并不在乎这些,甚至握着饱满的小腿一路舔吻到腿弯。
“嗯……好痒哈啊……轻一点嗯嗯……”
不知何时男人挺着勃起的性器插进他腿间磨蹭,滚烫粗糙的触感直冲脊髓。许知礼似乎都能在脑海中描摹出肉棒上青筋的模样。他呜咽一声,酸痒的女穴喷出一股股黏腻汁水。
“柳沉……插进来……唔嗯嗯……”
双腿已经酸软至极,依旧努力地去勾学生窄而有力的腰。双性教师这一刻抛弃所有伦理和良知,挺着女穴不知耻地勾引学生操进来。
“给我……唔嗯——里面难受……柳沉……”
从未见过许老师如此放荡诱人的情态,柳沉下颚紧绷,情欲高涨。他突然侧头望了一眼,随即吻上许老师微张的唇。
被黑暗包裹的男人愤怒挣扎起来,椅腿撞击在地面上,却因为地毯的存在消去大半噪音。张平死死盯着墙壁上的孔洞,帷幕后二人身影缠绵到一起。
与许知礼是因为健身相识,他自然清楚记得对方身材比例,双手就能拢住的细腰被另一人搂着,唇舌相交,连连纠缠。
“唔嗯……啧唔……喜欢……”许知礼并不满足,张手一推翻身而上,压着男人吮吻不停。喉结和胸膛被热情地印上吻痕,青年扭臀用女穴压在肉屌上摩屄自慰,软乎乎的呻吟声不断。
“啊啊啊……好烫嗯……怎么这么大唔呀——”
青年舔着干涩的唇,肥软的臀前后摆动几下,将肉棒润湿后嫩手扶着性器慢慢坐了下来。
“嗯嗯——好粗哼唔……全都撑,撑开了哈啊啊啊!”
久违被满足的感觉令他险些落下泪来。女穴唇肉撑出一个饱满的原型,属于柳沉的火热性器带着昂扬性欲插进体内。他感觉的到那根肉棒也很激动,在穴里又抖着胀得更大。
“柳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