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射满我,好不好?”
是要疯了。陈怀居然在此刻有些理解那句“君王不早朝”的意思,低吼一声快而重地操了几下,噗噗噗射出今天第一发精种。
陈怀鸡巴并未抽出,软下来那一大团仍能将精液赌注。他勾起了个坏笑,伸手从旁边又拿了一捆新的画笔。
那些画笔不由分说地被插进聂瑞扬后穴
“嗯呜呜呜嗯——”
少年后穴骤然缩进,笔杆互撞发出咔啦啦的声音,凸点g点时而被撞击,时而被轻轻擦过,他立刻就红了眼。
“别——不要了!”
屁股要被操坏了……
“好了阳阳……你可以的……”男人挺着鸡巴,在精液淫汁浸泡中大力操干起来,肥软的屄口再次渗出几缕白精。“还长着呢。”
他可是打定主意和聂瑞扬过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