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里又搂紧他在后颈出落下吻痕。亲得聂瑞扬红着眼圈问怎么换了个位置。男人埋在颈窝里低低笑了两声。
“想让别人看到,又不想让人看见。”少年大概不知道他眼尾泛着红色的样子有多诱人,唇瓣裹了层水光唇肉微微肿起,偏偏它的主人还用那种疑惑的目光看着自己。好像在疑惑怎么不继续下去。
“又纯又浪。”
课堂上的聂瑞扬想起离别时男人在自己耳边留下的话,两条腿瞬间绷得更紧。深色跳蛋并没被推到深处,只浅浅贴在内裤上操弄阴蒂。嗡嗡轻响让他不禁夹紧双腿,却因此那尖锐的震感更加疯狂,直把那敏感的肉蒂刺激到鼓胀发烫!
“呜……”
何旭见身旁人趴在桌上假寐,有些意外。这节课虽然是公共课,聂瑞扬一向也爱听,想来今天可能是没睡醒才不由得在这堂课上补眠?他轻轻碰了碰舍友,得来一句沙哑的没事。
好吧。清秀双性瘪瘪嘴最终也趴下,昨晚他忙坏了,这会也正困得要命。只希望老教授一会不会叫人回答问题。
圆鼓鼓的跳蛋夹在内裤阴蒂间滚来滚去,最敏感的肉蒂被震到酸痒发麻,下身像只漏了水的迷糊,骚浪淫汁不断喷在内裤布料上。不多时那条可怜兮兮的内裤就吸饱了汁水,温热湿润地紧紧贴在屄口花唇上。
“阳阳。”耳机里响起男人带着笑意的声音,对方似乎刚下课,熙熙攘攘的背景音很是热闹,甚至偶尔还能听到旁人向他打招呼的声音。
陈怀身边好像有很多人。聂瑞扬咬着唇,被对方巨屌调教过的骚屄屁眼在听到声音的瞬间就小小高潮一次,粉茎更是肿胀到不行渴望被疼爱。少年没有说话,只将头埋得更深,呼出湿热潮气打在桌面又反弹回来,熏得脸色更红。
“阳阳,舒服吗?”陈怀的声音像是远在天边,又确实近在耳旁。他紧闭着唇不敢出声,只怕一张口就是一串难耐低吟。腿心间一片湿滑,黏腻温热的触感蔓延开来,混合了汗水一点点顺着腿肉下滑。
裤子——是不是打湿了?
“孟渠。”“到。”
“聂瑞扬——”
“阳阳,教授点名了哦?”
聂瑞扬牙根直颤,喉结剧烈滚动几下,红着眼抬起头,扬声答道。然而就在此时,那颗小小的,带给他无尽快感的跳蛋突然被提到最高档,嗡嗡嗡借着淫水操进骚屄里!
“嘶——咳!!”尖锐的酸麻爽意配合着众目睽睽的场景,少年骨节发白,修剪整齐的指甲在掌心留下浅浅印记。
“聂同学?”头发花白的老教授视力不好,疑惑着多问了句,“生病了吗?”
“咳,有……有点不舒服。”
屄好痒,想被陈怀那根大鸡巴操呜呜呜!好难受,阴蒂好烫哈啊……不能喷水了呜又要嗯嗯嗯——
许是爽得又喷了一次,他很快找回理智,摆摆手坐了下来。幸好这是早上第一节课,同学们大多懒洋洋趴在桌上补觉,这才没人察觉到他的不对劲。
“呵……”陈怀似乎换了个安静的环境,聂瑞扬耳边只剩沉稳的脚步和对方令人心安的呼吸声。“骚屄想不想要,是不是已经噗噗喷汁馋鸡巴了?阳阳知道自己小屄有多骚吗?每次都夹着屌不放,死死嘬着,又紧又热还总往鸡巴上喷屄水,呼……是不是想爽死我?”
男人不说还好,这些话一出口他更受不了了,闭上眼睛就是前几日对方伏在身上疯狂打桩的样子。
粗肥雄壮的巨屌大力操开自己的屄洞,媚肉被无情捻开摩擦,硕大的龟头噗嗤噗嗤地砸进宫口搅动奸淫。肉环被拉扯出来又插翻进去,微痛和酸胀伴随着剧烈快感一路沿着脊髓向上。他爽得在床上胡乱挣扎,身体痉挛不停嘴里更是骚话连连,什么大鸡巴哥哥,大鸡巴老公的称呼一个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