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折磨纪清,他只是十分不爽纪清满身狼藉地躺在这里。可真当心平气和下来,邢寒又不知道自己刚才那么大的火是从哪来的。
莫名其妙的事情,就交给邢墨去处理吧。
猩红从眼中离开,邢墨先是呆了一会儿,这才发现自己一手握着纪清的乳肉,一手摸着他黏腻的腿间。
这个触感……
邢墨触电似地缩了下手,不知所措地四下看看,没有旁人。
他抿了下嘴角,见纪清昏昏睡着,遂又谨慎地伸出一根手指戳戳后者胸前的软肉。
一戳,乳尖冒了点奶汁。
邢墨睁大眼,又可疑地红了耳尖,他动了动喉结,脱了外套给纪清盖上,又把人横抱起来。
怀里的人真香。
信息素的香,奶香。
邢墨在死牢的机关前站了许久,面色平静地低下头凝视纪清。
而后,隔着衣服亲了下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