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萱甩回床上,咧嘴一笑。
正要扯下她的褻褲,葉明這才發現,褻褲中間顏色有一點不同,原來是因為染濕而變了顏色。
擁有純陰之體的趙棋萱光是單純肢體碰觸就有感覺,此時又是親吻又是愛撫,下身自然已經濕了一片。
葉明隔著褻褲,一把按在她陰部上,湊上前看著她的臉,笑道:「妳竟然濕成這樣?真是下賤的女人,妳很常跟男人玩這套吧?」
「嗯!」趙棋萱先是呻吟一聲,才微微喘著氣道:「沒有、萱兒沒有、噢萱兒沒有其他男、嗯男人」
「口說無憑。」葉明微微一笑,停下不斷按著擺動的手,雙手將趙棋萱的褻褲拉下。
隨著褻褲被拉下,女人最私密的地方裸露出來,一直都沒有反抗的趙棋萱也伸手將陰部遮著,雙腿夾起。
她的力量在葉明面前實在太柔弱,他伸手拉開她的雙腿,隨即推開她的手,便見趙棋萱的陰部潔白光滑,竟是沒有恥毛。而再往下,此時她粉色的陰戶已是一片濕潤,一顫一顫。
趙棋萱羞紅了臉,雙手遮著臉不敢去瞧葉明的神色。葉明見狀,右手中指在她陰戶上輕輕勾著,湊上她的耳畔笑道:「九小姐,妳還真色。」
「啊」聽見葉明的話,趙棋萱將遮著臉的雙手放下,張嘴想要回話,一出聲卻成了發顫的呻吟。
葉明只是要發洩,可沒打算和她調情。把右手上的玉露抹在她臉上,他隨即將褲子連同褻褲一起脫下。
巫山玉釀和純陰之體雙管齊下,他早就心癢難耐。雖說沒有經驗,看總是看過的,伸手托起趙棋萱的臀,他也不管趙棋萱會不會痛,提槍一挺便深深插入。
「啊!」趙棋萱隨即呻吟一聲,抓皺了身下的床單。
鮮血從玉戶中湧出,順著被葉明托高的臀一路流至腰間。
看見落紅,葉明微微一愣,抬頭看著趙棋萱。
趙棋萱滿臉羞紅,微微一笑,道:「公子,萱兒真的沒有其他男人。」
聽見這句話,葉明心中既有些愧疚,卻又有股征服的快感,不過在藥力的作用下,這些五味雜陳的感覺很快就被他甩開。他絲毫不在乎趙棋萱的感受,或者說他故意要讓趙棋萱感到疼痛的用力抽送。
雖說才剛剛破身,但在純陰之體的作用下,趙棋萱的身體不只早做好了準備,甚至早在渴求男人,倒是沒有什麼痛感。不過經過昨夜的訓練,哪怕在交媾之時,趙棋萱也沒有迷失心智,仍是蹙起黛眉,裝作一副痛苦的模樣。
果然葉明在看見她痛苦的神情後沒有緩下動作,依然用力的擺動著腰,甚至伸出雙手,用力抓著趙棋萱的乳房。
「啊、啊!」趙棋萱張嘴放聲呻吟著,雙手握著葉明的手腕,求饒道:「啊、公子好、好痛、噢不要」
葉明卻沒有因此停下,反而變本加厲的加快速度,她一對乳房更被葉明抓得變形。此時他眼中已經沒有絲毫之前的冷靜,就像面對林修海合道時那樣瘋狂,笑道:「這不是妳要的嗎?妳可夾得很緊啊。」
這一加速,趙棋萱的玉戶果然忍不住收縮。努力維持著神智,趙棋萱臉上痛苦的表情因此更真實三分,雜著呻吟胡言亂語道:「是啊不是不要、噢!」
在巫山玉釀的藥力作用之下,葉明的快感本就被放大不少,又有純陰之體深入骨髓的天然誘惑,第一次上陣的葉明不禁放開被自己掐出兩個手印的乳房,伏下身子狠狠的在趙棋萱唇上一陣亂吻,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雖然傷重未癒,此時葉明的力量對趙棋萱柔弱的身子來說仍然不小,一陣陣撞擊之下,趙棋萱臉上疼痛的表情已經變為真實。
可偏偏她的身子也不斷渴求著葉明,以至於她也漸漸分不清楚,這些究竟是痛感還是快感,甚至蹙起的眉頭都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