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发抖。
“为什么受不了?”
洛白咬了咬下唇,说出了那个男人一直想听的话语:
“……想……想射。我想射……啊啊……”
男人这才满足的揉捏着他浑圆的屁股说道:“等老子爽完了,就帮你弄出来。”
洛白气得七窍生烟,又是无助又是无奈。
“……我……啊……你……你要到什么时候……”
“你乖乖地抱着老子,就像在屋里那样。”男人引导着不得不照做的洛白,“对,就这样,整个人挂在我身上。腿夹着老子的腰,对,夹紧了。”
之前是失神之际不由自主,现在是主动这么做,洛白羞耻得全身都僵了。
忽然,洛白眼角注意到旁边不知道几时多了个黑影。
全身一紧。
定睛一看。
“阿黄??”
村民送给他养的杂交土狗正坐在旁边地空地上,好奇似地看着肢体奇怪交缠在一起的两个人。
它怎么来了?
洛白拍着男人的肩:“阿黄,阿黄……”
男人笑话他:“一条狗,你也怕?”
“把它叫走……”洛白听说狗有儿童六岁左右的智商,他可不想被个六岁的小孩盯着做这种事。
“让它好好看清楚。”男人切了一声,霍地将他整个人抱起来。
脱离了身后的石头,重力作用之下,洛白的身子直往下沉,男人的阴茎便直直顶到了他花穴的最深处。
洛白喉间发出甜腻的呻吟。
“嗯啊……!”
因为后方无可依靠,只能往前靠到男人的怀里,把男人的脖子抱得更紧了。
男人就着这个姿势,一番奋力顶撞。
顶得洛白转眼就把旁边那条观战的杂交公狗抛诸脑后。
山野之中,混合着两人的低吼和喘息,以前肉体相击之声。
良久,男人重重一顶,道:“你最喜欢老子喂你下面的嘴还是喂你上面的嘴?嗯?”
洛白早被他顶得晕头转向,以为他问的和昨天的问题一样,不想再被刁难,只想一次性过关,迷迷糊糊地说:“下面……嗯……下面的……啊啊,嗯……喂下面的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