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机根本不给他一点喘息的机会,每一鞭都压着他报数的尾音。
挨到第五下,在极致的疼痛、后穴要逼得人疯狂的折磨里,任以忍不住叫了何度的名字。
声音已然带上了哑,冷汗浸湿了额发,眼睫都得不成样子。
而回应他的,是更狠更重的一鞭。
“你叫我什么?”
任以眼里闪过点茫然,疼痛使得思维有点迟缓,他后知后觉地发现他一开始就错了。
何度不是快炸了,是已经炸了。
可现在已经晚了。
鞭子落在肉体上的声响和任以的话音几乎同时响起。
“度哥……唔”
何度顿了下,暗沉的眼里说不上泛上了些什么。
当时开玩笑一样定的安全词,他知道任以不会叫,而他也不会让任以有机会说出安全词。何度自问自己可以很好的把控好一个度。
控制好这个bdsm游戏的程度,也控制好他自己。
而显然,他高估自己了。
看到那些纵横错乱的鞭痕的时候,所有的理智都被烧了个一干二净。
这是他喜欢了三年的人。以前看着他和别人谈恋爱就算了,但现在和他是ds关系,找别人约调,甚至还编了个借口拒绝了自己。
心疼得像是被扔进了绞肉机,怒火烧的快要吞没他整个人。
他听到自己依旧冰冷的声音。
“忘了说,今晚安全词无效。”
他要用彻底的疼痛让任以记住背叛的后果。
不惜一切代价。
鞭子不断落在背后另一个人带出来的痕迹上,分毫不差。
任以身子在鞭打下抖得像是树上飘落的落叶,到后面别说报数了,嘴里呜咽和呻吟混乱不堪,还夹杂着几声“何度”。
后穴里灌肠液被放出,和着秽物顺着大腿流了一地,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粗大的男形,不间断的电流和强烈的震动,与其说是缓解那痒意,不如说是在火上浇油。
最后一道红痕也被更为鲜艳的红色覆盖,鞭尾沾着血,任以身后几处交叠的地方已然破皮见了血,几缕细细的血线蜿蜒流下。
凌乱肆虐的躯体,由鲜血绘制的凄美。
何度随手扔了鞭子,走到任以身前,捏起了那人的下巴。
“知道错了吗?”
汗湿的头发贴着苍白的脸,这次却没人给他撩开了。背上剧烈至极的疼痛、后穴的折磨和强烈的快感,带来的都是相似的绝望和痛苦。
任以神志已经不太清醒,他听不清何度说了什么,只大概猜到何度可能打完了,出口的声音也哑得像是浸了血,伴着低喘,“你……消气了吗?”
“你觉得我在泄火?”何度低声问,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又开始翻腾。
任以没再说话,他现在有点耳鸣,真听不到何度说了什么,只感觉得到何度好像更火了。
这都还消不了气?
任以咬着唇,努力从混沌的大脑里找出点哄人的法子。
何度却没给任以那么多时间,他把任以的沉默当成了默认。
身后遍布的伤口在大力下撞在了冰冷的墙面上,过度的疼痛迅速占领了没一个神经细胞,全身都在叫嚣着疼。
“当时说的够清楚了。”何度右手钳住任以的下巴,看着任以的眼里尽是粉饰太平的冷漠与危险,“有什么意见我们都可以商量,但是找别人约调,谁给你的胆子?”
后穴里的男形被抽出,接着抵在穴口的是男人的灼热。
混沌的大脑被烫的多了几分清明。
任以瞳孔猛缩,徒劳地想挣扎:“不要。”
何度不由分说地顶进了湿热的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