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子枫乖巧地捡起方才被丢到地上的典籍,在案上摊开。
【绘阵丹田……待煽情神动,左手结阵于玄关,以指定,至于极乐……】
凇云理所应当地坐在他的腿上,指尖凝了灵力,在虚空中描绘阵法,分析其中的每一个铭文。
那阵法似乎是画在玄子枫心上那般,弄得他心痒。
细细研读后,凇云拿起其中的一本。
“师尊怎么知道我也想选这本?”玄子枫微微抬眸看着他。
他笑着揽住玄子枫颈肩,“在功效佳、不伤身的里面挑,肯定是挑合眼缘儿、不耽误我们腻歪的,那必然是这本。”
“知我者莫若师尊。”玄子枫抬头蹭蹭凇云修长的脖颈。
凇云轻轻捏住那撒娇小雄鸡的鼻尖,“不只是我知道你那点癖好,是……我也喜欢那些花样,是……我们合得来罢了。”
话音未落,他被那撩起火来的男人紧紧地抱住,压在案上。
“别急啊。”他带着来自胸腹的喘息轻笑,“良宵尚久,你我都莫怠慢了。”
……
纱帐垂落,将塌中痴缠的身影朦胧。
凇云一边跪在玄子枫身侧,另一条长腿立起膝盖用那丝绢散乱的脚支撑着身体。这样的姿势方便了他款摆腰肢、依着秘法运转取悦彼此,又不至于双腿大张蹲坐那般不雅。
他腹上的阵法是玄子枫画上的,正在此时勃发阵阵热度,随着灵力的运转催得他欲望不断高涨,内里疯狂地所需与恋人的交融。
“嗒”!
爱液从凇云的硬挺上滑落,连着透明的丝线滴在玄子枫腹肌的沟壑中。
“师尊,您这个时候……真的好媚啊。”玄子枫向上顶着腰杆配合凇云的动作,又抬手去抚慰对方顶开小衫的湿润硬物,“每次,这个时候,我总觉得,您这样,我骨头都要酥了。”
跪骑在男人身上的时候,凇云已经顾不上其他,只知道随着身下火热的进出顶弄呻吟出声。
灵力在他们二人间交换着,流淌过身体的每一条筋脉,滋养着本源,滚滚热流蕴含着巨大的能量,足以修复身上所有隐秘的暗伤。
凇云的神识被这烫慰的灵力与精神力温养,竟然醉了似的,仿佛失了大半自持和理智,只知道在迷离中索取更多的快感,诱身下入侵他的人更加火热和坚硬。
可偏偏他又是清醒的,知道也记得自己这般骀荡姿态。
“啊,哈啊……嗯啊!”此时他还没有被弄到理智全无,哼鸣与吐息并不如何高亢,却低沉又甜蜜,丝丝入扣地勾着人的魂儿。
如此痴态引人发狂又引人疼惜,勾着玄子枫兽欲疯长,又惹得玄子枫满心欢喜和爱怜。
他也同样被二人间流转的灵力弄得欲望高涨,大量的灵力涌入丹田,成了他坚实的根基和本源,叫他满足无比,又让他贪得无厌地想要更多、想从恋人身上索取更多。
“师尊这里真的好可爱。”玄子枫略带痴迷地看着他的玉茎,抚慰着,“您身上每一寸都这么好看。”
凇云轻轻去摇玄子枫的手,又似依恋、又似乞求。
“啊……雉郎、雉郎。啊……”
他被强烈攀升的快感弄得忍不住哆嗦起来,连话音都是抖的,“别弄前面,我,嗯,我出来得太快就、就要没力气了。”
此举,是他沉沦、是他贪欢。
他想多沉溺于这般亲近的时刻,想那蚀骨的快感持续得更久些。
他所求的,是全身在欲仙欲死的顶峰里失去控制时,能尽情地信任拥抱他的人,用寂寞的口唇索吻,在极度的空虚中得到绝顶的满足。
“雉郎,这样好深。”凇云故意说出这样叫人羞耻的话语,透出他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