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看样子是喜欢了。”
没办法,鸡仔正年轻呢。
玄子枫不免觉得有些尴尬,刚刚在凇云面前维持住良好的形象就这般肆意冒犯,一声呼唤就兴奋得难以自持,仙男人设因这下流行径崩得连渣都不剩。
——岂不是好感都要败光了?
于是,玄子枫摸着鼻子轻轻退后,独自走到窗前吹吹寒风冷静一下,给发红发烫的脸降降温。
却没想到,凇云抬手关了屋里和院子里所有的灵石灯。
灯光有些太亮了,此时暗淡的月光足矣。
这样,掩盖的情和欲才敢欲语还休地趁着昏暗肆意流淌。
玄子枫的肩因接近的脚步声而微颤。
“雉郎。”
凇云轻轻走上前去,他在玄子枫身后站定,轻轻将手搭在窗框上,挨着玄子枫的手。
他们离得很近,却又明明白白地没有触碰,毕竟之间隔着衣衫、隔着层薄薄的空气。
但这无比地像一个拥抱,一场亲昵的前|戏。
“雉郎。”凇云从身后抬头,吐息打在玄子枫耳边,“我是爱你的。所以,我想知道你那份不为人知的欲|望如何汹涌;我也想让你知道我秘而不宣的渴求。”
凇云环住玄子枫的腰,下颌搭在到玄子枫的肩。
“你想要吗?雉郎。”凇云仰头轻轻吻在玄子枫耳垂,“我也想要的。”
玄子枫轻轻推开凇云的手臂回身,将那雪松化的妖精抱在怀里,有些急切地亲吻、索取温度。
如果不是这样,他无法相信这些做梦都不敢奢望的东西竟然都是真的。
儒绦被玄子枫扯开,流苏做的小尾巴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被吻得有些微喘,凇云扯着玄子枫的衣襟,暗红的瞳荡漾着不可言说的情,“我本是心如死水,可当我看见你时,那便是活过来的一池春水。”
他从未对任何人说过这种甜言蜜语,卓应天也好、形形色色的恩客也好,因为他们都不是叫他从内心的荒芜与死寂中活过来那个人,都不是他的雉郎。
“师尊,这是真的吗?我怕我又是在做梦。”玄子枫将头埋入凇云颈窝,偷偷藏起他微红的眼眶。
凇云轻笑,“是不是真的,你待会儿亲自确认一下不就知道了?”
然而,但凡有那么一点空子可钻,玄子枫就习惯性地想要得寸进尺。
他的手钻进凇云道袍的衣摆,进而试图掀开里层的礻旋子和大袴。
“玄子枫!”凇云全然没了方才唤“雉郎”撩人时的游刃有余,带着几分羞赧攥住玄子枫胡来的手腕,“急什么,我人在这儿又不会放你鸽子,还不去沐浴醒醒脑子?”
说罢,凇云轻轻推开玄子枫,转身跑去卧室。
——师尊,是不是害羞了?
撑着花魁游刃有余浪里个浪的面子,藏着娇羞的里子。
——今天也是鸡仔被师尊可爱死的一天。
玄子枫已经迫不及待地想把自己这个昂首挺胸的鸡仔洗白白,送上凇云的床了。
等到玄子枫虔诚又激动地沐浴焚香净手、循着昏暗的灯火回来,却忽而发现凇云的卧室已经变了模样。
原本堆满书的地面已成了飘着莲灯与落花的池水。
池中的小舟悬着灯火,暖光宜人,浮在清辉倒影之上。
——!!!
玄子枫怔愣在门口。
他知道,此景是很久之前还在神木塾时的那个沉梦。
“怎么,吓到了?这是‘灵幻虚境’,把幻境叠进现实罢了。”
半截缠着丝绢的玉臂掀起红纱帐,雪发飞瀑般流泻而出。连同这些一起飘出帐子的,是扑面而来的雪松香,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