嘈杂的人群,完全开放的环境,快速掠过的窗外风景,摩肩擦踵的处境,以及,由两个人组成的悄然进行淫靡之事的半封闭空间。
李希克制地深缓呼吸着,她抿着随着时间推移愈发干涩的唇,燃烧所剩无几的理智的火苗在她的眼里跳动。
热喷喷的肉棒在她的手心里像心脏一样搏动,溢出的前列腺液在肉棒上抹匀,撸起来滑溜溜的,就像她曾经在乡下捉过的泥鳅。
没有在人多的公共场合做这种事情的束手束脚,不如说,正是因为处于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状态,李希才格外地兴奋。
恍惚间仿佛闻到了发情的鸡巴散发出的腥膻味,李希又舔了舔唇,脑子里的大胆想法逐渐成形,而她正准备把它付诸实践。
她拉了拉林晨上衣的下摆,林晨顺着她的力道又往前挤了半步,把这个小隔间里的独座遮掩得严严实实。
天时地利人和,此时不干坏事,更待何时?李希双眼放光,她飞快释放出在裤子里憋得难受的肉棒,陶醉地嗅了嗅空气中阴茎所特有的味道,便迫不及待地将其含进等候已久的嘴里。
林晨低头闭眼,竭尽全力才忍下了将将要破口而出的闷哼。
烟霞般的红色从他的耳根蔓延到了双颊,隐隐有向锁骨扩散的趋势。
承受着湿热地吮吸自己最敏感之处的林晨身形挺直,不论从背面还是正面看去,都是一副品行端正的好少年的形态,可偏偏他的正面,却是令人脸庞发热的情色与下流。
细微的啧啧水声在吵闹的车厢内可以忽略不计,然而林晨的耳朵不知为何,只能听见那偶尔才会发出的小小水声。
李希卖力地吞吐着肉棒,因为林晨的肉棒天赋异禀,大得让人怀疑这人究竟是怎么生的,她只能含到龟头下面的一小部分,大半截通红的肉棒还暴露在外,只能靠她的手抚慰一二。
她一贯是会讨巧的,裹着肉棒的口腔随着脑袋上下晃动着,觉得嘴巴有些酸涩便将阴茎吐出,用舌头一寸寸舔过柱身上的脉络,再用嘴唇慢条斯理地啄吻一遍,手下富有技巧性地揉搓着鼓涨的囊袋,待歇息够了,就再次含进去,如此往复。
这种浅斟细酌李希玩得痛快,可哪里能满足已经深切尝过情欲是何滋味的林晨呢?节节攀升的快感没有地方释放,也只是徒增痛苦罢了。
于是自以为真正努力让林晨舒服的李希被揉了揉脑袋,抬眼便望见那个皎皎若云间月的少年面上遍是红晕地恳切地望着自己,无声地请求她让他攀上如之前那般快活的峰顶。
没人能拒绝得了这位容色姝艳的少年踏碎他的请求,李希则更不可能,她感到热血澎湃,恨不得下一秒就让林晨出精,步入巅峰。
这事儿急不得,也耽搁不起,李希也就收起了细品的心思,一股脑把自己从书和黄片学来的真才实学用在了林晨的身上。
不怕死地吞入大半截的肉棒,被异物侵入的喉咙下意识地收缩,李希忍着嘴角撑得太大的酸痛,压在阴茎下边儿的舌头艰难地在狭小的空间内游动舔弄,她的手下也没有怠慢,时而揉滚圆的卵蛋,时而搓动剩下的半截茎身。
林晨的腰身克制不住地一弓,一直垂放在身侧的手微蜷抵住嘴唇,却还是有一声短促的哼声泄出来了,他的嘴唇充血,红得好似充足的雨露浇灌后冶艳的玫瑰。
一名四处张望的女童好奇地望向发出好听声音的角落,由于角度的原因只能看见一个染着云霞红的好看侧脸。
女童看见那个小哥哥看向了她,抵在嘴边的手用食指放在他的嘴唇上,女童甚至看见了嘴唇陷下去的小小弧度。
等林晨处理完这短暂的意外后,那名女童还没从美色的打击中回过神来,脑海里重现着刚才昙花一现的一幕,嘴里不自觉地说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