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光是抵达军枢院就用了
半个时辰,又等了一个时辰才见到公务繁忙的院使中泽昀并让他同意在调兵册中
加上「颜菸」
「方霆」
两个名字,当她出来时,已是日薄西山。
中泽昀和颜鸿基是好友,又是颜菸从小认的干爹,可这种拉关系的行为几乎
等同于徇私舞弊,要不是颜菸上午昨天模彷父亲笔迹写成又找人做旧的信起了作
用,老头子还真的不一定会同意。
说来她的伎俩也不算高明,不过也许是因为他老眼昏花了呢。
出了军枢院的大门,她翻身上马,轻拍马臀便向学校行去,如果方霆走了,
就把马拴在校门口等人来牵就是。
这次和公孙炜桓回来的还有几千个士兵,都是短期无法再战斗的,刚才中泽
昀那个老头子还告诉他,那些人回来,帝京中应该会抽出十万禁军里的一部分前
往前线,她和方霆这种新毕业的按理不能被选中,但只要成绩优异,通过关系破
格入选也不是大问题。
现在回想起老头子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街道旁一处高楼中,一扇窗户被打开了一半,舒休岩手持一个长筒状物体伸
到窗外,右眼凑到长筒的一端,观察着从三百多丈外渐行渐近的一骑,「这东西
还真好用,那妞就像在眼前一样……这叫什幺来着?」
「这叫望远镜,少爷。」
他身后一个蒙面人用蹩脚的东土话回答,看口音他并不是成洲人,即使是西
域和北界的人也不会有这种嗓音。
「你们不是专门研究害人的巫术嘛?还搞这些玩意儿——她快到了,行动。
」
舒休岩笑着转身,把望远镜还给蒙面人,然后招呼一声就和几个随从一起跑
下楼梯。
蒙面人是覃洲越族人,因为犯了巫师的禁忌被赶到了成洲,十年前辗转投到
舒家,治一些东土医学无能为力的疾病,他看舒休岩没什幺心机,就逐渐把自己
早年的经历和巫师身份都告诉了他。
今天公子说是要自己帮个忙,他就跟着来了,他裸眼也能看见远处那个少女
,然后摇摇头关上窗户,跟着那些人离开。
「又要害人了……」
下到一楼,一个梳着双马尾的白衣姑娘迎了上来,声音青涩而充满顺从,「
公子。」
舒休岩看那姑娘嘴角还有一缕白液残留,顿时大怒,把她身后的一个矮子揪
了过来,一巴掌就打得那人眼冒金星,「去你妈的,不肏母狗的嘴就会死是不是
?」
原来这姑娘叫蜜儿,是舒休岩收服的十几个母狗之一,因为被肏得太多肉穴
已经松垮垮的,他平时都是让下面的人玩,她以前是戏班子长大的,演技不错,
所以被选择来参与这个计划。
而那个矮子是舒休岩的手下,最喜欢的就是让美女口交,平时蜜儿的嘴几乎
每时每刻都让他插着。
矮子慌忙拿出丝巾上前擦干净蜜儿嘴角的精液,然后低头哈腰的跑开了,他
可知道走为上的道理。
「之前教你的,都记住了?」
舒休岩问。
「是的,主人说的,小母狗都记得清清楚楚。」
舒休岩点点头,让几个随从先行出去,然后他一把抱住蜜儿就跨出大门,嘿
嘿地大声狂笑,「骚蹄子,乖乖做本少爷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