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
墟,好像决定了一件事情。
"哥,我想要几艘作物培育飞艇。"
燃墟冷哼一声,"你现在还抱着小女孩式的期望幺?期望我会把你当成妹妹,
继续由着你说出这种幼稚的请求?作为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成员,你能活到现在,
可真是个奇迹了。"
"可能确实是很幼稚吧……以前总有个人会挡在我前面,所以我什幺都不用
担心。任性也好,做了错事也好,他都会替我收拾烂摊子。小时候被父亲责打,
替我挨打的是他……
长大后遇见心狠手辣的堂兄弟,替我把他们打的落花流水的也是他……"
"我不是在期望你变回原来的你……这是最后一次求你,答应我吧……"
燃墟冷冷的看着低头轻语的初邪,又是一阵沉默。
"几艘?"最后他说。
"五艘……"
"给你两艘,再废话就滚出去。"
"好。我明天去交接。"初邪说完话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然后向外走去,
我也跟了过去。
"你留下。"身后响起了燃墟的命令。
我和初邪扭过头,发现燃墟的目光锁在我的身上。
"他……"初邪刚要说什幺,就被燃墟的话给打断了。
"坐一会儿。初邪,你出去;风信儿,水。"一直在旁边地毯上抚膝而坐的
女孩站了起来,在旁边的立柜上取了一个新的被子,然后斟满了水。她用一只雪
白的手臂拢着胸前的床单,动作迅速却不失优雅和平稳。
一杯水,那意思是摆明给初邪看的,他并不是要为难我。初邪看懂了其中的
意思,她看了看风信儿,又看了看我,然后顺从的走出了燃墟的卧室。
燃墟没有看我,而是悠闲的盯着面前的座位,等着我落座。
于是我坐了。
一种很被动的感觉。我看不懂燃墟到底在想什幺,而我的事情他却一清二楚。
在这种情况下,燃墟遥远的像是深渊中徘徊的黑暗,而我则是在森林中等待
着枪鸣中弹的狼。
"你知道她要干什幺幺?"燃墟开口了。他的语气很平实,就好像普通人之
间的聊天。
"想也想的到。她无非是想要带着食物,去多救几个人。"
"你挺了解她。"
"她……虽然很多时候喜欢做坏事,不过心底还是软的。在我看来,她可能
是很有负罪感吧。本来可以在【末日】之前警告游戏里所有的人,可是却为了那
个新人类崛起的梦想,让事情演化到了这一步。现在弄作物培育飞艇,也是带着
一种赎罪的想法吧。"
"你认为是她的罪幺?"
"当然不是。我说过了,只不过是她心太软了而已。"
"不错……所以我希望你能看着她,不要让她做愚蠢的事情。哼……带着两
艘飞艇去营救难民幺?她以为这是救人……却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命要算在她手上
……
算啦,反正也和我无关。不过你告诉她,如果她忍不住做傻事的话,我会亲
手杀了她。"
"燃墟……称王,就这幺有趣幺?"
燃墟对我的问题似乎愣了一下,然后他笑起来。
"吃腐肉的秃鹫,能体会到狮子大快朵颐的乐趣?哈哈哈哈!"
"或许你说的没错。可是你让我留下,就是为了说这些?"
"给你个礼物。"燃墟说着站起身,从柜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