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奇怪她能有钱买一个车位,为什么不换套好的房子住。
当陈甜开门,扶着我进了家门,我看见那陈旧的家具上罩上了一层绿白色碎花桌布,布上放了几个相框,框住了把岁月永远都停留在那一年的陈甜小女儿,我就明白了,为什么外表时尚光鲜的陈甜与这旧屋不相搭,却还肯蜗居在这老屋。
她安排我在她小女儿曾经睡过的房间住下,给我沏了杯她爱喝的花茶,递与倚靠在床头的我。
“你想想你今后是怎么打算的,总不能躲那个男人一辈子。”
躲是躲不了的,有些事需要去正视面对,而不是现在。
现在,我要把伤养好。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走一步算一步。”我搪塞敷衍过去。
在陈甜家里疗养了约半月,我身体好多了,尤其是喝了她炖够九小时的牛骨头汤,我感觉我那可能被darling打裂缝的骨头都愈合了。
陈甜告诉我,不出我所料,darling去心理诊所骚扰了她几次,即使从监控画面中没看见她带走我,也一口咬定是她把我藏起来了,我的消失,一定与她有关。
陈甜报警叫了几次警察,登门的警察劝了几次darling,darling就渐渐的不来了。
“他其实也没有那么难打发。”
“不。”我摇头,不那样认为,“他是不会轻易放手的,说不定你已经被他盯上跟踪了。”
陈甜不以为然地耸耸肩:“有这么可怕吗?”
是的,有这么可怕。
darling的这种可怕,也是在我见识到他的拳头后才领教到的。
几天后,新房装修工程队的一名工人在微信上联系我,说浴室有块地方漏水,不排除是房屋本身的质量问题,还是他们施工人员的误操作,问我是他们自行处理,还是我去找开放商或是物业。
我身体没有全部康复,背部被darling踩了几脚,至今还隐隐作疼,原本想拜托陈甜帮我跑一趟,但转念一想,我自己打车去了。
我到达装修现场一看,发现是装修好的背面墙在渗小水珠,工人等着我意见。
我抬起酸疼的手,在那面墙上画了一圈:“给我把这面墙砸开吧,我看看里面是个什么情况。”
“万一砸到了铺的隐藏水管,你这浴室就废了。”工人犹豫。
废了就废了,老娘有的是钱,浴室废了就请人修好便是。
我:“砸。”
工人抡起大锤,我往后退了几步,几声大锤咚咚砸响后,我挥着眼前弥漫的灰尘,看见了被砸坏的空心墙。
那里面还夹着类似纤维、纸张那样的材料,手一撕就坏。
这偷工减料挨千刀的开发商,我这两百来万的房子居然是这样的质量。
工人放下大锤,摸着墙壁,初步判定道:“渗水原因是房屋质量差,浴室是潮湿的地方,水汽一蒸发,渗透进墙壁,反渗出了水。”
“师傅,辛苦你敲开这面墙了,你们就暂时不要装修了,等我通知开工,我得找开发商的人来一趟,坑老百姓坑成这样,什么垃圾狗屁开放商。”
我想要撕逼吵架的心,静待随时爆发。
回去后,我向陈甜述说一通,陈甜让我稍安勿躁,她明天下班后陪我去新房看一看是个什么情况,要真是房屋质量的问题,就陪我去找开发商或者物业处理。
陈甜的工作时间是早上九点到下午五点,有时遇见情况特别的病患,她会延迟下班时间。
我等她到下午五点十分,接到她要加班的电话,就自行打车去了新房那边,找物管的人处理这件事。
到达时,不过五点三十五分,我以为物管的人六点下班,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