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搂着晏舟庄的脖颈,清风吹干了他因为做爱而流的香汗,却没有办法吹干他水流不止的小穴。
“咕啾……”
那是他水淋淋的小穴被操干时发出的声响,听到这样的声音,再随着秋千的荡起,齐何路又一次被晏舟庄的大鸡吧送上了高潮。
齐何路反应了半分钟,而后抵在晏舟庄的肩头,“哇”的一下哭了出来。
那高潮过后的穴道咬的很紧,晏舟庄本就忍的辛苦,现在听到他这么一哭,精关便再没办法收住,滚烫的精液一下子全射进了齐何路的小穴之中。
齐何路的哭声一凝。
他等晏舟庄射完,才用力锤他的肩头,委屈控诉:“你怎么能这样啊?我刚才都要吓死了……”
晏舟庄给他整理耳边碎发,又凑过他颊边亲了一口,问:“不喜欢在这里做爱吗?”
齐何路鼓着腮帮,眼睛湿湿的:“不喜欢。”
晏舟庄继续揉他的脑袋:“难道刚才不够刺激?还是我操的不好?”
“就是因为太刺激了啊,”齐何路哽咽着拉过晏舟庄的手,引导着他摸自己心口,“我刚刚一直心跳,很难受,中途还有点想吐,所以不喜欢……”
齐何路在床上几乎是百依百顺,事后一本正经认认真真的跟他说不喜欢这还是头一回,晏舟庄认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就把他抱离了秋千,带他去旁边的长椅上坐。
“你不喜欢那我们以后就不在秋千上做了。”晏舟庄把他抱在腿上温柔道。
虽然他还挺喜欢这个做爱地点。
齐何路听他这么说,眼睛又亮亮的:“你说真的?”
晏舟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齐何路撇嘴:“你明明总是骗我。”
齐何路是在说床上的事,有时候他求饶说“轻点”,晏舟庄答应了“好”,然后就会立马加重力道,还有他让“慢一点”,晏舟庄说“可以”,然后就提高操他的速度……还有那个最大的谎言“最后一次”,最后一次后面总有再一次,再再一次……
齐何路是在想这些,可晏舟庄却想到了别的。
他微微眯了下眼,又按着齐何路的后脑勺亲吻了上去。
“唔……”
一吻完毕,晏舟庄声音更加温柔了:“这次是真的,你不喜欢,我就不会再带你去秋千上做。”
他这样认真严肃,齐何路反倒害羞了起来。
晏舟庄应该挺喜欢在那个地方做爱的,这次给了他这样的保证,也是因为尊重他的喜好。
——他果然好喜欢我啊。
这样想着齐何路便搂住了晏舟庄的脖颈,又在他脸上轻轻亲了亲。
“咳……那个,虽然秋千不可以,但是室外别的地方我能接受的……”
晏舟庄这么喜欢他,那他也应该投桃报李。
而就在齐何路说完这话以后,他感觉到了自己坐着的那个部位又重新硬挺了起来。
齐何路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你……”
晏舟庄替他说了:“又硬了。”
齐何路实在是服了晏舟庄的精力和恢复速度了。
他身上的裙子是可以侧开的,晏舟庄把那个地方打开,从侧面摸进去,揉上他的奶子和乳尖。
“嗯~”
“小路,”男人声音很沙,“是你说室外可以的。”
“唔、对……”
确实是他说的呀,这个他没有办法否认。
“那就选个室外地点,让我再操你一回。”
大奶子被揉捏的快感从尾椎骨处攀了上来,齐何路舒服的只剩下哼哼,没办法回答。
晏舟庄却又给出了他选项:“花坛,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