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嗯嗯……里面、里面烫到了……呜……”
许清唯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流,腿间的热气与以往裴言玩的每一种都不一样,烫、疼、麻、酥交杂在一起。
热气在他的腿间肿肉凝聚成一滴一滴的小水珠,而他在这样蒸穴的强烈刺激下,穴口分泌的淫水也逐渐挂在逼口处,最后甚至因为承受不住而一点点地滴在蒸穴器上。
等到裴言把已经哭软了的人从蒸穴器上抱下来之后,手指刚抚摸上许清唯被烫得烂熟的逼肉,就直接让人高潮了。
许清唯的腿间沾满了各种液体,淫乱不堪。
“嗯啊……嗯……呜呜……”
裴言看着卿卿被淫虐得惨兮兮的腿间,逼肉已经完全变成了熟红色,摸上去还是让人极其舒适的手感和温度,阴唇被蒸烫得又肥又肿,肿胀得完全看不见里面的穴口了,看上去倒真的如同一朵逼花。
他亲了亲还在抽泣的人,握住许清唯的手引导着往逼穴处摸去。
“卿卿自己摸摸,这样的肿逼才能够含住本君的精液。”
许清唯第一次摸到自己又软又烂的逼肉,被手下的感觉惊到,“好、好软……真的坏了……呜呜……”
裴言揉捏起还温热着的软烂逼肉,“没有坏,这才是本君喜欢的。”
*****
翌日。
仙尊和魔君的合籍大典办得极其热闹,二人的亲友、师门、下属,身居高位的仙魔都来观礼。
虽然自仙魔两界缓和以来,确实偶尔有仙魔成婚,但以许清唯、裴言这种地位的,也确实是闻所未闻。当初听到这个消息时,众人是真的震惊了很久。
两界冲突许久,许多结怨并非一时可以解开。来观礼的多有互相看不顺眼的仙魔,但好歹知道场合,勉强维持着表面的和平。
但在高台之上,正拜完天地站在三生石前的许清唯就不这么容易平和了。
修道之人的合籍与凡人婚礼最大的不同就在于此,将二人的名字一同镌刻至三生石上,从此气运相连,为天地所见证。
但下面众人显然看不到,也听不到许清唯与裴言之间发生的事。
许清唯隐藏在宽大仙袍下的身形微微颤抖着,他的子宫里灌满了昨天晚上裴言射进去的精液,被蒸烫得肥肿的逼穴牢牢地锁住这些液体。
而今天早晨,裴言甚至直接借助魔气漏斗,尿到了他的膀胱里面。
自从被裴言控制排泄以来,膀胱时常憋胀着他自己的尿液就罢了,现在、现在竟然还要承接他人的尿液,甚至是从尿道口回灌进去。
裴言看似只是挨在许清唯的旁边,实则在众目睽睽之下,早就仗着其他人看不见,魔气攀爬到许清唯的身上,肆意地亵玩许清唯因为装满了各种液体而鼓胀的肚子,以及那口软烂的逼穴。
“仙尊体内含满本君的精尿,这才算是真正的水乳交融,才能完成真正的合籍之礼,不是吗?”
许清唯控制住颤抖的尾音,“会、会被其他人看出来的……”
他的肚子里含满了水,稍微一动作,尿液、精液就会沿着他的膀胱、子宫内部流动,敏感的内壁传来的酥麻与酸意,再加上在这么多人面前的羞耻感,尽管没人发现,还是能给予他莫大的刺激,弄得他身体时不时地发软、颤抖。
裴言笑道,“仙尊抖得再明显些,才会被发现。”
“呜……”
等到整个合籍大典折腾完,众人逐渐散去,裴言和许清唯回到寝殿后,刚进入那道挂着红绸的门,许清唯就忍不住口中的呻吟,额角带着汗意软到在裴言的怀里。
“呜……太、太多了……求你,让我……呜泄、泄出来吧……嗯嗯呜……”
裴言把人半扶半抱到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