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
所以你答应吗?徐宸熙不想拐弯抹角。
于月桐垂下眼,再抬起眼时,眼神已经恢复到平日的冷静。
不答应。于月桐说得从容自若。
徐宸熙问:因为这样的求婚太随便,没有诚意?
我不会和你结婚的,你不必再求。
为什么?你又要说不适合吗?哪里不适合?徐宸熙的情绪激动了许多。
于月桐还是冷冷的:你要结婚,我不结婚,这就是不适合。
行,你不想结婚那我们就谈一辈子恋爱。
你为什么非得和我在一起,这世界上有千千万万的人任你选。
我只爱你啊!我这辈子只想和你在一起!徐宸熙几乎是吼出来,盖过了风雨声。
他的声音直直地闯进她的胸腔,心房扑通扑通地跳,却又隐隐作痛。
一生只爱一个人就是这世界上最大的谎言。于月桐低垂着双眸,像是看淡了一切。
徐宸熙感觉刚才淋的雨从毛孔渗入了体内,他尽可能缓和了自己的情绪,低声问:你是对我没信心,还是你从来都没有爱过我?
答案无法脱口而出,徐宸熙不清楚,就连于月桐自己也不确定。
感情的事不是光想就能想明白的,如果能想明白,她就不会至今还和他在漩涡中兜转。
于月桐不作声,徐宸熙便盯着她看,从她的发旋往下看,逐寸逐寸看,看到大腿时,他忽然蹲下。
徐宸熙轻轻地把于月桐的双腿分开一些,她的大腿内侧有从私处流淌出来的黏液,还掺和了红色的血丝,他再看自己的半挺着的暗红色阳具,也沾染了些许鲜血。
你生理期?
不是。于月桐抿抿嘴,刚刚太激烈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每逢谈起性事都会产生莫名其妙的害羞。
对不起。徐宸熙感觉自己是个混蛋,刚伤害完她却又要求她和自己结婚,要不要去看医生?或者我去给你买药。
于月桐说:不用,这个会自主修复的。
徐宸熙抽出纸巾,一边一丝不苟地为她擦拭,一边说:你可以当我没求过婚,我也同意我们分手了。
于月桐微微怔住。
徐宸熙抬眼:我要重新追求你。
我:作为半娱乐圈文,不如我们紧跟时事,安排个带球出国,喜得一子?
徐:我愿意。
于:信不信我踹飞你们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