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中烧伤了彼此。
斯内普教授挺关心你的,真的。德拉科说。
图卡娜反对道:我们好像认识的不是一个斯内普。
那是因为你当时晕过去了,但是我很清醒。德拉科平静地叙述,就是黑魔王对你摄魂取念的那次,你当然见不到他是如何祈求黑魔王放过你的。
我不明白,德拉科。沉默良久,图卡娜说,我胸中有诸多困惑,却不知道去何处找寻答案,真是枉为拉文克劳。
那就挨个去尝试。男孩耸了耸肩,你可能最后会变得像可怜的波特一样倒霉,但那可不关我事。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的主意都很馊?图卡娜讽刺道。
很不幸,没有。德拉科无赖地说,有一件事我倒像问问你,拉文克劳,怎么才能无声无息地杀死一个人?
我知道液体里很容易混入点不同的东西,所以送给仇人一瓶毒酒或者饮料会是个好方法。我这么说是为了让你当心你今后喝下的东西,你可别真干傻事,德拉科,你不是这种人。图卡娜压低了声音。
我说我想杀死邓布利多,你相信吗?德拉科抬了抬嘴角,男孩坐在雪地里,身体向后倾斜,一条腿搭在了另一条腿上。
这是我这个月听过最好笑的事情了,小伙子。图卡娜咯咯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