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庆幸的是,他没有被他的胆怯困太久,也没让缪言等太久。
后来殷延庆幸的是,幸好缪言的攻势凶猛,要不然她很久都会等不到她想要的确定答案。
她还是太好了,一直在纵容他。
这个从一开始就居心叵测的小人,扭扭捏捏,举着他所谓的仪式感和浪漫主义的旗帜靠近缪言,被她一眼识破了诡计。
她其实是急切寻找一个答案的,没她信中那样委婉。
但她又足够宽容,从不给他施压。
等到她终于诱导出她想到的答案时,她比想象中更容易满足。
她只是一个心思比一般人敏感,又缺乏安全感的女孩。
或许她不应该被殷延神化,放在一个高高在上的地位,这样会错以为她不懂追随者的心思。
但她又足够神圣,让殷延为之臣服。
缪言已经了解很大一部分的他了。他可以预料,他终会有一天完全成为她的掌中之物的。
但他也是心甘情愿的。
他脱掉了卫衣,靠近空调暖了会就钻进被窝,缪言睡梦里感觉有个暖炉靠近她,立刻就拱了过去。
殷延把凑过来的缪言抱住,下巴顶着她的发旋。
他也累了,想睡了。
殷延
在呢,好好睡吧。
嗯
再醒来是凌晨的四点多,缪言比殷延先醒。
缪言腰上面搭了只手,但她没朝着殷延。
仔细回忆了一下昨天晚上,她只记得困得要死。殷延好像出去了会,然后就没印象了。她低头看见身上的衣服,应该是被拖过去洗过了。
缪言又挤了挤眼,发现床头有个东西。
什么东西?不像是避孕套啊,昨天好像没有。
缪言伸着头看。药膏?什么药膏?
她又伸了点,这下她整个人都跑过去了一点。
她看清了。
还是有点尴尬的。
她稍稍挪动了一下双腿,腿是酸的,好像下面没那么难受。
醒了?殷延把她拖了回来。
缪言翻了个身,埋进他胸口。
狠狠地吸了一口气。
香香殷延的味道。
嗯。她声音闷闷的。
殷延把她托了上来,让缪言跟他面对面:饿不饿?
缪言感受了一下,有点。
那我去烧个面?殷延准备起床。
缪言拦住了他,不要,你陪我。
殷延躺回来,不是饿了吗?
缪言又埋了回去,吸男朋友就不饿了。
说完就开始吸殷延胸前的肉。
殷延没办法,她现在是祖宗。
正当她一门心思给殷延脖子种红印的时候,下面又被顶住了,她抬头问殷延,这是晨勃还是被我弄出来的?
殷延把缪言推至安全距离,都有。
缪言坐起来,嘶之前还没这么难受。
她挪了过去,我负责,我帮你!
殷延又把她推开,别想了,你没那力气。
殷延你不要挑战女人的极限,不要高估自己。
缪言掀开被子,跨在殷延身上,殷延躺着,由她扯下他的内裤套弄他腿间发胀的物器。
最后发现是她高估自己了。
她的手没动几下,连着身上没退下去酸劲一起上来,缪言苦着脸:我累了。
最后,殷延是在缪言的大腿间解决完的。
你下午还能去上课吗?殷延准备去弄点吃的。
缪言揉揉大腿根,还是得去吧?她皱着眉毛下床活动了一下,总是觉得有哪里不舒服。她看向殷延,而殷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