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我吗?”康纳摸着木盒,任由冷风多么的猖獗,眼睛里依旧充满了柔情。
储淮望向被风谁开层层波纹的水面,打了寒颤的搓了搓手臂,苦涩的笑道“兴许是太对不起你了,所以每天都不用想,睁开眼就是你。”
男人沉默了许久,等到天边翻起白肚,丝丝晨曦从东方越出。
“你相信殉情的传说吗?”
打着迷糊盹的储淮,听言伸了伸懒腰,没睁眼就先轻笑着“不信,那都是古代人美化爱情的手法,你...”
还没说完,一个身影便倾斜直下,储淮只听“噗通”一声,大片水浪浇湿了他坐的地方,顿时他睁大了双眼,久久不能回神。
储淮僵坐在空荡的轮椅旁边,直到天际破晓,陈叔赶到泳池边,将断气的男人捞上来。
装着骨灰的盒子里放着一封康纳亲手写的遗书,别的东西储淮已经记不得了,只知道那一句。
‘还有最后一件事,也是最重要的事情,把我的骨灰和储淮装在一起,送到储家,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储淮只觉得浑身麻木,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百肠千结,连气都换不动的大口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