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往下滑,摸进了妈哩刚刚被黑骡 操弄过的水湿肉洞。

一家人都睡在吱呀呀的吊扇下,黑骡挨着姐,姐那年刚刚十八岁,还没出嫁,

    和黑骡一样憨。俩人就像刚结出的两枚青枣一样,对什么都一知半解。

    后半夜睡死的黑骡被姐抓醒了,他和姐身上盖了条床单子。姐在单子下抓着

    黑骡还没完全长成的那条肉套弄的正起劲儿。

    黑骡硬的像根嫩树枝,被姐弄疼了。

    黑骡张开眼,壁上弱弱的亮着一盏灯,光线暗的发昏,却昏得刚刚好,能看

    清爹正压在妈哩的身上,把那根黑棒子掘进妈哩的身子,卖力的干进干出。

    这光景黑骡见得多,不稀奇,姐的反应却过了头。

    当爹喘着粗气平躺下去,把那根油亮的黑棒子直直地捅上了天。姐用两条腿

    夹住了黑骡的腰,急急的磨蹭着,手里抓着黑骡的肉棍子细细地喘着气,在黑骡

    耳边用最小的声音说:「咋没爹的大?」

    黑骡撇撇嘴,不搭理姐,想合眼困觉。

    却看到妈哩骑到了爹身上,自己掰开胯下那湿淋淋的两片肉,迎着爹那根油

    光发亮的黑棍子坐了下去,尽根吞下。

    妈哩在爹肚皮上起起伏伏,肥白的两只奶上下飞着,像兔子在蹦。爹伸出两

    只刚硬的大手,捏住了兔子又揉又捏。

    妈哩的两只白奶被爹捏的不停变换着形状,红艳艳的奶头挣命一样向外鼓着

    凸出来,像快被狂风吹破的两点花骨朵儿。

    爹忽然坐起来,张开布满胡须的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咬上了妈哩的红奶头。

    「他爹——」

    妈哩细细的叫了一声,把头向后仰过去。

    爹的屁股抖得筛糠一样,俩人交合的地方一片咕唧唧黏腻的水声。

    姐抓着黑骡的手放在自己已经发育鼓起的胸脯上,黑骡抓了抓,学着刚才姐

    的样子小声嘀咕:「咋没娘的大?」

    腰上立刻被姐拧着拎起了一块软肉,钻心的疼。

    黑骡咬紧牙憋着不敢出声。

    后来就昏昏睡了过去。

    黑骡和爹一样贪睡。

    睡饱醒来,天已经微亮,吊扇还在屋顶呼呼转着。妈哩已经不见了踪影,爹

    盖着一条单子仰面摊手摊脚睡得死沉。

    姐坐在爹身边,眼里烧着两点火星,跃跃欲试地看着爹身上的薄被单。

    黑骡躺在那,睁着一双眼看姐撩开了爹下身的薄单子。

    爹下身光着,结实的两条毛腿叉成八字,毛腿间黑色的棍子垂在硕大的卵袋

    上,黑卵袋蓬了一层毛,野兽一样藏在爹胯间。

    姐在晨光里伸出了手,爹的黑棍子被姐握在手里,露出了一个带眼儿的圆头,

    看上去蛇一样凶勐。

    黑骡当时有点担心姐,爹脾气不好,胯间那根棍子也不让随便摸。黑骡记得

    自己八九岁时因为好奇偷偷摸了一回,结果被爹察觉了,一巴掌扇在黑骡腚上,

    疼了好几天。

    黑骡觉得姐的胆子有天大,敢明目张胆玩爹的肉棍子。

    又一想,也没事,黑骡记事起,爹就疼姐多过疼自己。一样爬树掏鸟扯破了

    衣裳,挨打的就只有自己。

    姐的腿上被树杈刮了道伤,爹打完黑骡皱眉捧着姐那条修长白腻的细腿,一

    直担心会留疤。

    爹依旧摊着手脚叉着腿仰面闭着眼呼呼大睡,爹睡觉跟黑骡一样死,大概昨

    晚后半夜累坏了。

    黑骡知道后半夜爹在操妈哩。

    黑骡听说男人操女人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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