械的上下套弄也不知不觉模
仿了妈妈的淫门异技,五指轮流边番挤套着鸡巴,就在我感到快感一波波袭来时,
手上又加重了压弄了几下,贲张的鸡巴终于忍不住喷薄射精,我一边咪着眼睛享
受着射精的快感,一边又为自己感到恶心和心酸,后椎骨一股凉意。
权舅面露强忍的神色,双手卷成拳顶压在地上,看得出在妈妈那娴熟的亵渎
下是支撑不了多久了,妈妈深谙男人弱点,也假装着发出被压抽插时的淫浪撩人
的娇吟继续刺激挑逗着男人的神经,手上丝毫不留情地加快套弄着;紧闭双眼的
权舅在这假装的宛转娇啼中明显很受用,嘴打开成O形,伴随着几声击沉的喉咙
低吼和挺腰在妈妈手上冲刺几下,一大股稠厚得几乎要凝固住了的稠黄精液射出
十几厘米的高度再次掉落在妈妈手背手腕上,然后权舅整个身躯无力瘫趴在地再
也一动不动,面上写满了射精后的空虚和茫然。
只有妈妈还在用指腹一滩滩抹起那半凝固尚未液化的如痰状精液低头慢慢推
送如那贪婪小嘴,吞咽了一根手指再刮上一滩送入口中,一根接一根如同吸食着
琼浆玉液一般;另一手还在戳插在权舅那褶皱环绕的肛门中,拉出一团黑乎乎的
固体细渣和着另一手的膻精液推进嘴中;妈妈抿了抿性感的厚实双唇,露出颠倒
众生的媚笑。
我全神贯注看着低贱如妓女的妈妈淫靡的动作,我忍不住幻想着自己是妈妈
想试下自己手上粘稠的精液的味道,掏出裤裆中粘满浆糊状的精液的手送到嘴前
试着吃了一口,一股腥膻羼重令人作呕的味道从口腔和鼻腔中蔓延,我赶紧低声
连吐几下嘴上秽物。
眼前的俩奸夫淫妇又再恋恋不舍缠绵热吻起来,妈妈不时发出吃吃的笑声,
甜蜜如久逢遇甘露的情侣般;知道他们完事了最多也就清洗下身子就会回旅馆,
我这里下山坡可能比他们还要迟才能回到,为免狐疑我决定就此撤退;
待我先行回到旅馆房间躺下床上,看到妈妈脱在床头柜的一条小巧蕾丝绣花
内裤和上面居然黏粘着根卷曲的阴毛,我转头紧张地看了看房门生怕妈妈就在这
时打开房门,双手又无法控制地颤抖着拿起那妈妈的贴身衣物拿到鼻前,顿时一
大股腥臭败秽异常的味道冲鼻而入,我像触电地弹开这内裤,恶心得简直想作呕;
把内裤放回原样后,躺在床上脑海里对刚才目睹的事情久久拂不去,一边痛恨着
妈妈堂舅这对乱鸳鸯羞辱家门的同时,又对妈妈那性感身躯,高超性技和恶臭的
下体味有种说不出的奇怪感觉。
想不到久躺到入睡我也没有等到回来的妈妈,睡梦中又再是各种梦见妈妈和
陌生男子做爱的浮翩异想。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床头的手机响醒的,是妈妈打电话让我下去吃早点,已经
是早上10点多了;等我梳洗完毕下楼在餐厅看到穿着整洁的妈妈堂舅两人,妈
妈才跟我说是昨晚他们两姐弟在权舅房一夜长聊,最后妈妈居然困得睡在权舅的
床上,逼得权舅只好睡在两张扶起椅打起来的临时床上;说到这里权舅居然还一
面无辜地说妈妈害得他一夜没睡好,还好在部队练就的吃苦不怕困的本领诸如此
类……
殊不知早已撞破他们两人奸情的我心里呸一声骂眼前这对不知廉耻的奸夫淫
妇,低头默默吃我的早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