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底,所以有用的情报无法提供给苏盛千。
这一点他当然也明白,不然他不会直接把人带回家藏着,又让他隔日见苏母。
苏盛千还没想到该怎么回他,直接把人扛起来抱进家门。
进屋,凌远羽也没有出现焦躁不安的举止,他就一路被抱回去房间里放着。
他坐在沙发上,小吉走过来,自动地窝在凌远羽的大腿上,苏盛千站在一旁,凌远羽好不容易要开口说点什么,他突然跪下来握着他的手,诚恳严谨的打断他的话,”我先跟你道歉,对不起,过去都是我不好,我想跟你在一起,却从来没有为了先前的伤害你的事情认错,我承认我当时对你的态度很恶劣,你现在可以跟我一一算账。"
凌远羽本想借题发挥,这下该说的话一下子都噎在喉咙里。
苏盛千看他没反应,"连连比较喜欢粉钻吗?我一直都有在考虑,下个月我们出国先登记结婚,回头我再跟你父母亲负荆请罪……"
凌远羽吓得抱住苏盛千不让他说下去,小吉在被夹在中间以前跑开,为了防止表情泄漏他的情绪。
"苏盛千,你不嫌弃我吗?"
"是你嫌弃我。"苏盛千明白,也就他跟展秋那点破事能用来吸引凌远羽,家境优渥,长得漂亮,要找个百依百顺的对象玩弄在掌心有何难?很多事作与不作,想与不想而已。
"你怎么全赖在我头上?"凌远羽笑了。
"你没让我履约你就走了。"
不是吧……当年韩晓莲说比赛赢了要苏盛千给他当马骑,是为了看到苏盛千僵硬的脸痛哭流涕的反悔,藉此拿这件事嘲弄他不守信用,都几岁了还惦记这事?
这是只长个头,脑子没育全吗?
凌远羽捧着他的脸认真观察,还是那张俊帅挺拔的五官,少了冷漠与压迫感,此刻虔诚又无比认真,被这样的目光注视久了会身体发热。这什么世纪大可爱,不行……凌远羽你千万不能因为这种事兴奋,你这样会比对方还要更糟糕。
眼里的笑意抑止不住,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撒娇,无奈又主动的唇贴唇,沙哑又感叹似的说:"Je suis excité."
他想骑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