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老娘怎么没发现姓朱的那
小骚蹄子除了会在客人面前装装可爱还有什么特别之处呢?」以前贝贝在鼎尚也
兼职赚过零用钱,不过时间不长就认识了方震,然后就进了公司,所以肖潇对她
也不是印象很深,不曾想就这么转眼功夫成了我的秘书。
「呵呵……她啊。怎么说呢?生了一张名器啊。还是一般男人消受不起的名
器。」我用手指顶了顶肖潇的阴户。
「哦……你……你是说,她这里比较特别?」肖潇被我弄得忍不住叫了出来,
惊慌地望了一眼正专心开车的阿权,马上意识到了我话里的深意。
「嗯……很特别……不过你放心吧,我没有收下她的意思,她也没有和她现
在男朋友分手而跟我的打算。如果你想知道到底有多特别呢,有空你去问方震那
小子吧,他可是人家的干哥哥呢。」我故意把干字咬地重重的,刮擦着肖潇肉缝
的中指也同时用上了劲道,薄薄的裤袜居然被顶出了一个小洞,指尖摸到了里面
的底裤,这下还客气什么,贴着小底裤的边缘就伸了进去,直探水帘洞而入。
「啊……啊……嗯……」肖潇紧咬着牙根,尽量让自己不叫出来,但是气息
已经极度紊乱,最后肖潇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抱住我的脖子,在我耳边小声哀求
道:「主人……别抠了,小奴痒死了……回去后再让主人的大鸡巴狠狠操人家的
小骚穴,好不好?」
「哈哈哈……暂时绕过你。」我大笑着从她裙子里抽出湿漉漉的手,将她紧
紧搂在怀里。
几天的饥渴加上酒精的麻醉,让肖潇放浪到了极点,一进庄园我顶楼的卧房,
肖潇就如同一条软蛇般盘到了我的身上,我也被一路压制的欲火折腾地有些急迫,
两个人疯狂地亲吻着、爱抚着,双手互相撕扯着对方的衣服,在通往浴室的路上,
衣服、裙袜丢了一地……肖潇那一身精美而淫靡的纹身,每次都让我变得嗜血而
暴戾,对她的征伐从来都是强烈而酣畅淋漓,带有受虐倾向的肖潇也似乎很享受
其中的刺激与快感,每当我一边凶猛穿刺她的花心,一边用软皮鞭抽打她的时候,
就叫得分外淫荡。酒精的麻痹下,我下手也就失去了分寸,次日醒来的时候,肖
潇仍一丝不挂地趴在床上熟睡,背上和臀部布满了道道醒目的鞭痕,虽不至于皮
开肉绽,但也有点触目惊心,那罪魁祸首的短皮鞭的黑色把手此刻还深深插在她
的下体,上面爱液与精液的混合物早已干涸,而下方的床单则留有一大片明显的
湿迹。带着一丝愧疚,我不忍心去吵醒她,简单地洗漱过后,我就悄悄离开了房
间。
「总裁,与韩小姐的饭局约在万福楼,时间是中午点。」还没等我坐下,
秘书朱培培就已经开始汇报起了工作。
「韩小姐?什么人?」我好奇地打量了贝贝一眼。这丫头今天的职业裙装居
然是粉红色的,配上里面白色的棉质女士背心,倒是把她那饱满的美胸衬托地很
是养眼。
「哦,就是湘西影业过来的负责人。」贝贝看我盯着她那对乳沟深邃的凶器,
朝我抛了个娇嗔的白眼,不过脸上并未带一丝怒意。
「这么巧?也姓韩?」我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啊?总裁,您说什么?」贝贝显然没听清楚我说的什么。
「哦……没什么。怎么定在万福楼?」我一边岔开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