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贾环装作认识他的举动,比如请个安什么的。
见过按察使大人。贾环眼见着就要跪下了,那李商卫眼明手快地扶起。
哎,不必多礼,你可能不认识我,我却认识你父亲,若是不妨碍,便喊我一声叔叔吧。李商卫笑得两眼都快眯缝,他自然是开心的,如果彭涞此次对他避而不见,那么从内部挖到消息的可能性就没有了,偏偏这彭涞居然能跟世子接头,之后跟自己见面,那么此次自己的任务就简单多了。
贾环笑着喊了一声叔叔,之后便站到一边不打扰他们。
彭涞倒是也不客气,见着按察使便将他知道的所有都告诉了对方:当初去的时候原本还想把原始账本给拿出来,问题是当天晚上,他家就被人埋伏上了,不知道是谁干的,不过估计是大将军吩咐的。
哎,当初我跟他的交情不错,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们会对上。按察使倒是也知道自己的任务,他见着彭涞说出了大半,便投桃报李的告诉了对方圣上的态度。
我们都知道你这次来就是冲着大将军来的,大将军也知道。可是那又怎么样呢,在西北大家都知道年尧而不知道圣上,当初西北的分布,建立都有大将军的功劳,若不是若不是圣上如今要收回兵权,何须如此。
卧榻之下,岂容他人鼾睡。李商卫倒是想的明白,他看着彭涞道:你如今已经是三十的人了,还未娶亲,为着西北付出了这么多,像你这样的功臣,圣上自然不会亏待了,可是那年尧做了什么!
彭涞不语,他自然知道大将军借着天高皇帝远,联合上下欺瞒圣上,把上头拨下来的粮食占为己有。虽圣上仁慈,免了西北三年税收,可是底下的百姓却不知道。这中间大把的银两都让大将军建了府邸,招兵买马,要说年尧没有反心,那他收这些做什么?
李商卫见彭涞不说话,他也不响了,只是抬头看了看天:你们下午上山,准备在山里住吗?
彭涞点头:大人你也一道来?
李商卫摇头:算了算了,你们去吧,我一会便回去了。他如今手上有重要消息,自然要先回去,趁着大将军还没太重视,把消息先传出去,恐怕他在西北的时间越久,监视的人越多。
彭涞点点头,看着那一旁等着的车夫走了过来,而后载着李商卫远去,江淹看着彭涞不动,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江淹脸上充满了无奈:你已经做到最好了,就算你不说,也会有旁人说的,不抓住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们就只能跟着大将军一道送死了。
大将军到时候其实也不一定死,不过像彭涞这样的马前卒绝对会死。
当初见着姓李的,如何知道他能做到今日的位置,也是你我幸运啊。他回头看着江淹,伸手握住了江淹的手,两人互相依靠着站了一会。
江淹原本有些伤感,便靠着彭涞没说话,只是忽然想起一道来的还有贾环跟曾百家,忙站之身回头看去,谁知身后没人。
只听得彭涞捂着嘴偷笑了一阵,气得江淹伸手就敲他胸口:笑什么!
他们早上去了,就没有比贾环更懂眼色的人了,我刚刚就瞅了他一眼,他就淡定地拉着曾百家往上去了。彭涞说起贾环,倒是赞赏居多,之前知道他身份的时候也感叹了一句:生活不易!
他确实不错,听说之前还在国子监念过书,要不是他父亲遭殃,他也不会到了西北,你说圣上是怎么想的,他父亲都不来了,怎么还让他一个庶子过来?江淹疑惑地看着彭涞,倒是非常的想不明白。
彭涞捏着江淹的脸扯了扯:你啊,居然还有不知道的消息,我倒是得到了一个不知道真假的。说着就看着江淹,一脸的你求我啊,不求我我就不说。
江淹满头的黑线,好吧,难得他有心思跟自己开玩笑,自己就让让他吧:你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