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最近还好吗?弗朗西斯随意的寒暄着,目光始终没有停留在亚瑟身上。
啊哈哈!很好啊好得不得了呢!阿尔弗雷德搭着弗朗西斯的肩,目光扫到弗朗西斯的手上咦,你这是去拿邮件?
是啊。弗朗西斯扬扬手里的箱子在网上买了点东西,寄回学校。
哦!买了什么?阿尔弗雷德翻着箱子给我看看!
亚瑟抬头望了弗朗西斯一眼,目光正好对上,为了不让自己心虚亚瑟强迫自己和弗朗西斯对视,弗朗西斯对着亚瑟笑了笑,扭头去给阿尔弗雷德解释自己买的东西。
那个是网购的颜料,这一堆是特质的笔刷,这些都是最近的美术比赛要用的。
那这个呢?阿尔弗雷德举起一个设计非常漂亮的小瓶子。
噗通-噗通--亚瑟低下头捂住自己的心脏。
这个是香水,小心些。弗朗西斯从阿尔弗雷德手上拿回那一个小瓶子放进箱子里。
好难受,这种压抑的感觉是什么,亚瑟闭上了眼睛。
这个是送人的吧?
嗯。
送给谁的?不言而喻。
左胸口的绞痛一直停不住,亚瑟强迫自己注意到别的地方,游走在两人的对话之外。
做不到。
这个东西阿尔我们不是见过么?亚瑟披上不在意的外壳三月的时候一起去逛免税店,路边经过的那个橱窗?
哦哦你说那次约会!我记起来了!阿尔弗雷德捶了锤手。
为什么?刚一说出口就后悔了为什么为什么?亚瑟不敢去看弗朗西斯的脸,被看穿了吧?心虚,掩盖心中的不安,一定都被看穿了吧?
因为不安,因为心虚所以说出了那种看上去蠢得要死像是在反击的话,在炫耀自己多幸福的话,一看就知道是假的吧无【度】耻的一戳就破的虚荣
好笨。蠢得不行。
阿尔你中午要午睡的吧!还不赶快回去?!亚瑟扭头对着身边的人。
知道啦,吵死了。阿尔弗雷德抓抓脑袋,将手上的东西放进弗朗西斯的箱子里。
拜拜。
亚瑟跟着阿尔弗雷德,和弗朗西斯擦身而过,抬头。
轻蔑,轻蔑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