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尹童愈发紧张,腰肢小腹不禁绷紧,紧紧吸附着穴内的肉棒。
像是找到了快感的开关,吻得越深,下面裹得他越紧,许宣哲愈发疯狂。
他效仿尹童将舌头探进她口中,吞咽着她香甜的津液,毫无章法地探索着她的喉咙,像是要这样钻进她的身体。
仿佛不需要呼吸,又或者不想让呼吸打断他们的亲密。
最好就一直这样紧密地结合,连接在一起,像是出生即在一起的连体婴一般。
许宣哲知道自己的想法很可怕很疯狂,可他没有其他办法。
要怎么才能完全得到她,一个人占有她?
他想不到,只能吻她吻得更深。
尹童近乎缺氧,呻吟被堵在身体里,唯一能够宣泄的,只有不断溢出眼眶的生理泪水。
身体崩得越紧,下面就胀得越痛,尹童不得不用手揉弄阴蒂,借用那里的快感让自己放松下来。
手指不小心将彼此的耻毛揉在一起,许宣哲这才注意到她在自慰。他冷着眼撑起身,总算结束了漫长的索吻。
“我一个人还不能满足你吗?”许宣哲完全误会了她的意图,“里面插着不够,还要自慰?”
天真妄为小许H
尹童像是溺水获救,大口喘息着,根本无力跟他解释。
只瞥了他一眼,蠢。
许宣哲看出她眼中的嘲意,恼羞成怒地猛地抽出又撞了进去。
“啊!”尹童痛得叫了一声,无奈看了他一眼,“许宣哲,你只会这样吗?”
又被嘲笑了,处男的尊严再次受到了伤害。
这一次许宣哲没有再停着不动,像是为了证明自己“不止会这样”,连着重复抽送了几次。
他还把握不住退出进入的力道,每一次都几乎是全入全出。
“不行不行,太深了……”
尹童叫得夸张,但其实也没那么严重,她只是害怕。
因为许宣哲碰到了她从未被碰过的地方。
在她的甬道深处,酸酸麻麻的,带着陌生的快感。
尹童不知道,但恶补过妇科知识的许宣哲知道。
他不止搞清楚了G点,还有U点、A点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最深处就是宫颈口。
“你被多少人操过?”许宣哲忽然问道,“他们有操到这么深的地方吗?”
尹童垂下眼不回答,知道他是在说气话,这种比较根本没有意义。
她越是沉默,许宣哲就越是生气,拉起她的膝弯撞得更深。
许宣哲每一次撞上来,尹童都觉得自己的骨头像是要碎在身后的镜子里。
她受不了痛,索性伸手搂住许宣哲的肩膀。
却不想许宣哲看着清瘦,力气不小,直接将她托起挂在自己身上。
尹童被他撞得飞起坠落,然后进入得更深,后悔莫及,只能发出呜呜啊啊的呻吟。
许宣哲喘着粗气,撞得两人之间啪啪作响,淫水四溅。
窗外在举行庄严肃穆的仪式,而窗内却在淫糜放荡的交媾。
背德感冲击着许宣哲,然而他已经身处无法挽回的深渊,只能更加疯狂——
什么好学生,什么第一名,都不比这又紧又暖的穴让他爽快。
当初在洗手间初遇,他就该像现在一样操她。
去他的教养,她发骚就满足她。
操到她叫,操到她哭,操到她只能喊他的名字。
让她完完全全属于自己,没有机会招惹更多的男人。
尹童蜷缩着脚趾,在巨大的快感中两腿痉挛,无意识地收紧花穴。
她感到紧贴着自己的小腹在跳动,知道许宣哲也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