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器材室,各种凌乱的器具堆积在一旁,再往里一些还可以看到器具上堆积了厚厚的一层灰土。
吱啦~厚重的开门声引的听觉阵阵发麻,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将一小个子身影甩入门内,哐啷撞到一堆废弃桌椅,掀起阵阵尘埃。
细看身影是一个艳丽的青年,凤眸琼鼻,薄唇殷红,眼尾坠着一点墨痣,湿热的双眼惊恐万分,可惜厚重的黑框眼镜和刘海将那抹艳丽深深压下,变得单板无神,
高大的转身身影关上了门,回头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俊脸,剑眉星目,双瞳如古井般幽深,嘴角往上微微勾起,嘴里吐出的话却让人与外貌有极大的反差感。
“怎么,做出这份样子给谁看?都跟我来了,才知道怕?”
季墨走到青年面前,将青年逼致墙根,慢条斯理的解起了皮带,深黑色的皮带被指节分明的手拉扯,带出衬衣下摆,里面紧实的腹肌也映入青年眼帘。
林白:“靠我好酸啊,上次手被这狗反剪到身后摸都没摸过。”
系统:“啊啊啊我不听我不听!!!”
林白:“啧,系统你这样不行啊,以后你怎么跟我混啊?”
系统:“啊啊啊呀呀呀啊啊啊呀呀啊吧!!!”
林白:“阿吧啊吧?”
系统:“闭嘴!”
林白:“啧,你怎么这样,他让我张嘴,你让我闭嘴,这不是为难我胖虎吗?”
季墨已经脱完了裤子,下腹紧实的肌肉,绷直的大腿被昏暗的器材室淹没,但身下紫黑的巨根却直直站立伸入光明下,两级的分明如欲望的的神邸降临凡世,用没有感情色彩的声线对林白命令道:“张嘴”
林白:“哇哦,你觉得我是先舔还是先吞?我没经验”
系统:“啊啊啊我听不到!!!!”
林白:“唉,这可怎么办,一到关键时刻你马自动赛克就算了,怎么好好你突然就听不到了呢?”
系统:“啊啊我聋了我聋了我聋了!”
林白:“唉,你说,我个没经验的到时候没把他嗦满意了,他会不会放过我啊?不上不下吊着最难受吧?”
林白还想继续调戏系统,结果嘴唇上的软肉突然抵上了一根炙热的巨物,一股腥咸的味道扑鼻未来。
林白还没最好准备,就被人掰开了下颚,巨大的肉棒直直插入口腔,将他的舌头压在口腔底下,动弹不得,舌根酸麻的立刻冲上鼻根,双眼立马便氤氲除了水汽。
巨根开始缓慢抽插起来,林白眼前紫黑色大肉棒慢慢深入他的咽喉,恶心感从胃部蔓延而上,他挣扎着,换来的只有男人粗暴的对待,男人双手扣住他的头颅,,臀部来回挺动,待确定林白适应后,开始快速抽插起来。
肉棒来回摩搓,林白感觉自己的下颚酸痛不以,口中分泌的唾液和口腔里不知名的液体混合从嘴角流下,划过白皙的下巴,流入脖颈,在淌入白嫩的胸部。
“呜不,呜要,慢,慢一些”林白低声的哀求着,季墨稍稍放慢速度,将肉棒从林白嘴里拔出,肉棒插的很深,连接近睾丸的巨物跟部都沾染了亮晶晶的口水,肉棒从嘴里拔出时,因为太大塞的太满,可以听见林白嘴里发出的咕噜咕噜声。
季墨:“想要慢一点,那你自己来控制速度。”
林白没有办法,眼镜因为剧烈的撞击早已歪斜在一边,美目里透露着惊恐和绝望,两行湿泪滑落眼角,红唇因被暴虐的对待而约法殷红,让人无端生起一股施虐欲。
季墨看着眼前这一幕,面无表情,但身下的肉棒却又涨大了一圈。
林白无果,只好双手握上了炙热的肉棒,葱白的手指握上这怪物般的紫黑巨物有种圣洁与污秽的极端冲突,林白微微张开唇,吐出殷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