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家出走的妻子 淑怡自白(16-18)

的手,仍是用那温柔的眼神望着我。我们四目交投,相对无言,

    不知怎样便搂在一起热吻起来。

    我俩从大厅吻到睡房,从睡房吻到床上。他的手掌隔着内裤按在我的私处,

    我的爱穴再一次湿润起来。他的手指在我内裤的边沿插进我湿暖的爱穴裡,我颤

    抖着夹着他的手指,由得他的指尖在湿滑的小穴中抚摸挖弄。

    「呀……」我喉头发出一阵性感的呻吟。

    「他们迷姦妳时,妳可有这麽湿?」想不到老公竟会突然这样问。

    我被问起那羞人的经历,一时不知该怎样反应,只有羞涩的说:「我给喂了

    春药,浑身燥热发滚,当然是会湿了。」

    「妳和阿财他们做了什麽?」老公听到便继续追问。

    「别问了,好不好?」我说。

    「我想知道。」老公坚持着,要我告诉他和阿财他们做爱的细节。

    我十分矛盾,试想我岂能把发生一切全告诉老公?难道告诉他我给阿财用口

    舔过我的下体而从此爱上了给人吃的滋味?还是告诉他我曾经骚浪得不顾羞耻地

    哀求阿财和阿东干我?又或是说我在金苍蝇的催淫之下被阿财和阿东轮流夹击,

    不但一点也不难受,还爽得死去活来?

    「……」我仍不答话。

    「湿成这样了,很回味吧?」老公的手一直在我的短裙下挖弄,发觉触手之

    处越来越湿,知我定是想起那一晚的淫亵情境,心裡又发浪了。

    「唔……没有……没有那回事,只是你的手指在弄得我很舒服才越来越湿,

    吧了。」我口不对心的说。

    老公一面追问,一面解开我衬衫的钮扣,再熟练地用一隻手伸到我背后解开

    我胸围的扣子,我的一双乳房马上跳了出来,而他亦兴奋地埋首我的胸前,又吻

    又啜。

    我下班后去珍爸的家和他干了一次,虽然事后洗了澡把大部份精液清洁了,

    但珍爸在我身上吻啜而留下的嫣红色草莓印子,可还未消退。

    「小淑怡,妳回来前和什麽人在一起?」老公一面检视着我的裸体,一面追

    问。

    刚才给阿珍骂得狗血淋头,我才醒觉和珍爸的关係不易被人接受,现在老公

    问起,自然不敢坦白。

    「又给人性侵了?或许身上还佈满了野男人的口水吧!」老公说着,嘴巴不

    停吻上我身上的草莓印。

    「呀……」我在老公身下以呻吟代替回答。

    「淑怡,妳又干了些什麽?那妳有没有爽到?」老公仍是不放过我,继续追

    问。

    「我要是告诉你阿财那晚的事,你会不会生气?」为了不再在珍爸的话题上

    纠缠不清,我只有这样分散老公的注意。

    「我保证不生气,快说。」老公见我终于就范,开心的答应。

    我不相信老公完全不会吃醋,所以只是打算很敷衍的告诉他那次失身的一个

    大概。当我说到我喝了阿财下了药的果汁,全身发烫,腿间越觉得麻痒时,他已

    兴奋得马上把我推倒,把肉棒插了进来。

    「噢……」

    「然后呢?」

    「然后我越来越辛苦,便给阿财在我身上乱吻了。」

    「吻在哪裡?」

    「是在腿间私处。他是和我口交,吃我的浪水,清楚了?」见老公不停寻根

    究底,我开始赌气的说。老公听到,用力一抽再向前一送,直插我的花心,我又

    忍不往大叫:「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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