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避开主子所穿的旗装的颜色了。凭他是谁,可都不敢穿这明黄色的旗装呢!”
萧燕听到此处,脸上露出一抹清浅的笑容,虽然并不见多少喜色,却依然如明珠生辉、美玉生晕,纵然是与萧燕朝夕相处的若萱与若菡,都是微微一愣,险些看呆了去。
若菡由衷的感叹道:“主子容貌极美,当真是天下罕有的绝色美人,再加上主子这清贵的气质和通身的气派,更是世间罕有的佳人了!便是后宫里的妃嫔娘娘们穿了和主子一样颜色的旗装,也不过是不自量力、自取其辱罢了!”
萧燕不知怎么忽然便想起了她从前经常听朋友们提及的一句话:“撞衫不可怕,谁丑谁尴尬!”
萧燕噗嗤一声便笑了出来,这一笑更让那张精致的芙蓉面上添了几分丽色。
萧燕想了想,忽然不愿意按照乾隆的建议穿那件他昨天巴巴的命宫人呈给她的明黄色榴花云纹皇贵妃常服了,只对若萱吩咐道:“将柜子里那件藕荷色芙蓉纹饰旗装取出来给我看看。”
若萱早已将萧燕的各件旗装首饰及其所放的位置了熟于心,此时听见了萧燕的吩咐,不过片刻便手脚麻利的将萧燕要的那件藕荷色芙蓉纹饰取了过来,笑着问道:“主子说的可是这件旗装么?”
若萱边说边展开了手里那件藕荷色旗装,拿到萧燕近前方便她观看。
萧燕打量了一会儿,满意的点了点头,“一会儿就穿这件吧。”
若萱与若菡对视一眼,却也并不再劝萧燕穿那件乾隆昨晚特意命人送到体和殿的明黄色榴花云纹旗装,而是按照萧燕的心意伺候她更衣梳妆。
若萱服侍萧燕换上了那件她自己选中的藕荷色芙蓉纹饰旗装,若菡原本想用一只白玉扁方为萧燕梳一个略微正式隆重一些的发型,萧燕却由于怀有身孕的缘故,越发厌烦比较沉重的头饰,便蹙了蹙眉,对若菡道:“也不必再用什么白玉扁方了,怪沉的。只像平素里一样,梳一个轻便一些的小两把头,也便是了。”
若菡对萧燕的吩咐那是言听计从,连忙按照萧燕的意思为其梳妆,灵巧的手指上下翻飞,快速的在萧燕乌黑顺滑的长发间穿行,不过片刻便为萧燕梳了一个既精致又清丽的小两把头。
若萱斟酌了一番,将两只喜上梅梢镂花点翠金步摇和几朵不同深浅的紫色水芙蓉绒花递给了若菡,若菡将这些精巧别致的发饰戴在萧燕的发髻上,果然与萧燕身上的藕荷色芙蓉纹饰旗装相得益彰。
由于怀有身孕的缘故,萧燕近几日已经将花盆底换成了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