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奴想……想和你共赴云雨,想被你抽插,陛下的男根什么时候能进奴的身体,奴……已经做好准备了。”他红着脸把自己的双腿往两边再开了口。
明明没有人在他的面前,可是冯幽若似乎是和人在对话一般,魏子程一看也知道事情不对,上前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一掌把人拍晕,而后抱着冯幽若的身体朝身后的桃红看去。
当那愤怒的视线看向桃红是,她的手微微颤抖着,“陛下……奴婢,奴婢……不知道,半个时辰前娘娘训教完就坐在院中吹风,然后就起身回了寝宫,后来就……就……”
“就怎么样?就变成了这样子?桃红,你身为若妃娘娘的贴身侍女,难道……”他忽而停住了口,视线看了一眼门外的小太监,那小太监摇了摇头,知道了事情,魏子程无奈的叹了口气,当他再次看向桃红时,眼前的宫女已经跪在了地上。
“行了,帮朕去打盆冷水来,幽若他没事……”说到这里,他沉重的叹了口气,其实眼前的一切他也明白,无非就是有人下了点春药和迷幻药而已,也不知道这后宫里谁想要幽若上台的,如果真的有人想要推一把幽若的话,他不介意随着那人的心思。
“是。”桃红着急的起了身跑了出去。
转过身,魏子程抱着怀中的男人全身滚烫,“啧……”看来不泄火是不行了,他皱了皱眉头,从来都没有想过真的要冯幽若怀自己的孩子,可是谁能让他吃下春药,这里根本就没有人,训教嬷嬷的药都是亲自让人监督的,除非……
他想到这里看了看怀里的冯幽若,‘难道是他自己?可是为了什么,还是说冯幽若是真的想要个孩子,然后拿孩子威胁朕?’
想到这里他已经不敢再往下想,很多的时候从表面看是无法看到人真正的内心就好比眼前的男人。
皱着眉,不安的心情从自己的胸口涌出,那手指已经开始朝着冯幽若的脖子而去,就在当他的视线看向眼前人的容颜时,停住了。
还是没有办法向这人痛下杀手,这是因为这如此相似的容颜。
“准备下,晚上朕要亲自训教若妃的女穴,赐龙精。”
“是。”富贵应声道。
富贵匆忙跑下,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嘴边还时不时的捣鼓着,“皇上是真的要善待若妃了,也不知道是谁今个儿居然下了春药,真的是帮了老奴一把,皇上这般年纪也该有自己的子嗣了,老奴都替皇上担心,这年纪上去了,孩子不好要,就是连媳妇都喜欢跟人跑了,杂家不敢说,但是若妃娘娘绝对不是那种人,也只能盼望着若妃能够留住皇上的心,不然皇上一次又一次的去净妃坟上,诶,想想都担心。”宦官的话魏子程哪里听的到,他也不屑于被一个宦官担心,索性好在冯幽若只是中了春药,如果是其他的毒,恐怕就不是那么的简单了。
寝宫中,冯幽若还在睡着,但是魏子程却不安定了,他已经挥退了一旁的宫女,就是连桃红都没有留下。
上前看着床上的双儿,眉间紧蹙,心中满满的都不是滋味,如果真的是冯幽若自己下的春药,那么他就真的不是表面上想要当他的性奴那么简单,如果是别人下的,那么又是为了什么,没有理由,这些宫里的用药都是经过严格筛选的。
除非……
深思了很久,如果两方都没有动机的,那么就只有南阳那边又派来了人,在用药的过程中下的,可是宫里最近很太平,或者说……
想到最后他自己都没有办法再想下去,太多太多的可能,就算是抓到了又如何,冯幽若怀上了孩子,对于他其实也没有什么坏处,难道他真的想要留在朕身边花了这么多心思?
当手指轻轻抚上对方的脸颊,那熟悉的面容倒映在他的心上,虽然和幽净有八成相似,可是这性格完全就是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