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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岁月中,无论是在各种情况下都能正确的『配戴』并『展示』它们,请你一
定要慎重的做出决定。」老人的话语不断的迴荡在玉儿的耳边,如同从西伯利亚
不停刮来的冷风一般另玉儿浑身都颤抖了起来。
玉儿清楚的记得,她之前看到的那个女孩,她还只是在颈部被戴上了一个金
色项圈而已,而当时那样已经让玉儿觉得她足够悲惨了。而现在自己却要……却
要……
「怎麽样?到了现在你还依然想要成爲一个性奴隶吗?现在想要后悔的话还
来得及。」就在玉儿内心动盪的时候,老人的话却忽然在她的耳边响起。
「老、老师?是该这样叫您吗?您爲什麽要对我说这些?而且……而且如果
我没有理解错的话,您好像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劝我放弃的样子,您……不应
该是这裡的负责人才对吗?」听到老人说出的话后,原本内心动盪的玉儿反而渐
渐的冷静了下来,然后她自进到这一处设施开始第一次认认真真的看向了站在她
面前的这个老人问道。
「唉……」老人再次长叹了一声,而后说道:「你知道这座设施是爲什麽存
在,而我又是在这裡担任什麽角色的吗?按照我的职责来说,就是要让我尽力阻
止像你这样的年轻的小姑娘做出不恰当的错误选择。因爲我见得实在是太多了…
…当然也有从始至终都无怨无悔的人,但是那毕竟只是少数……」老人说着眼裡
浮现出彷佛在追忆着什麽的神色。
「也许像你这样的年轻女孩已经没有任何实感了,但是你知道在五十年前在
这片土地上在这个国家当中有多少年都一直持续着奴隶制的历史吗?而前代的人
们又是付出了何等代价才从明面上大概率的消除了这种制度?我还记得当奴隶制
刚刚被取消的那几年,常常一整年的时间这里都不会开放一次。而之所以会继续
建造和保留下这一设施,单纯的只是因为当时的人们认为选择自愿成为奴隶也是
追求自由的权利之一。但是才仅仅是过去了五十年而已,人们就已经忘记了,就
像你刚才看到的那样,一天一个已经满足不了他们旺盛的欲望了,也就是说现在
光是性奴隶这一项,在我这里每一年就会有至少365名新人诞生,这还没算上
外面那些没有进行正规登记的『黑奴』。」
「按照这样的趋势下去,也许再过不了几年,国家就会开始起草在大众中恢
复奴隶制度的法桉。就我所知这一两年就已经有部门在进行相关的准备工作了。
这也就是最近本来属于世界暗面的,像你所知道的阿宪那样的调教师们渐渐开始
浮出水面,国家和社会对他们,甚至对于像你即将要成为的性奴隶们的承受度也
在逐渐放宽的原因。」
老人说道这里,玉儿心中原本的疑问终于解开了绝大部分。她终于知道问什
麽之前阿宪给她看的那本《性奴隶契约》为什麽那麽像是官方文件,而且上面还
有国家机关劳务省的署名了。因为那本来就是以政府的名义来编写的,只不过不
在普通的大众之间流通而已。
「当然了,不管之后国家法律怎麽改变,但是在五十年前先代付出牺牲而制
定下来的规定都是不会变的。所有人在成为一个在国家系统中登记在册的性奴隶
前,都必须要经过我这一关.换句话说,如果没有经过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