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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的准备,或者说它现在正无时无刻的渴望着任何一个又粗又大的东西来粗暴
的打开它的封条,好结束它每天与日俱增的空虚和渴望还要更加正确.
实际上自从之前那一次玉儿拒绝了阿亮对她的破处要求之后,阿亮并没有就
这样完全放弃,而是每一次一找到机会或者在玉儿表现出软弱的时候就会想要通
过各种方法逼迫或者是诱惑玉儿去答应他的要求。
之前的每一次玉儿都在紧要关头坚持了下来,但是玉儿也能够感觉到,自己
每一次拒绝的难度都会比上一次要更加艰难了。
但只要玉儿不鬆口的话,阿亮还是没有办法突破那最后的一层界限,哪怕现
在玉儿对于他来说已经可以说是出于一种完全没有防备的状态,任何时候他都可
以强行夺取掉玉儿的处女。
直到现在这一次,这可以说是阿亮迄今爲止距离成功最接近的一次,也可以
说是玉儿最危险的一次。
因爲此时阿亮的滚烫肉棒和玉儿那淫水泛滥的小穴可以说是正真意义上的零
距离甚至已经是负距离接触了,但是知道此时玉儿都还没有如往常一般从口中说
出明确拒绝的话语.
实际上不是玉儿不想说,而是现在的她已经完全不能开口了。她的身体,从
上到下,乃至从裡到外,都已经完全无视她本身的意志做好了接受肉棒入侵,做
好了迎接更加强烈快感的准备。她的脑中此刻无数火花乱闪,几乎已经无法正常
的思考了。
玉儿生怕自己只要一开口,就会不自觉的说出祈求对方进入自己身体的话语
.
所以现在玉儿的脑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绝对不能开口,无论如何都不能
开口。
所以哪怕玉儿此刻已经抑制不住不断从嘴角漏出来的诱人呻粉声,但她依然
紧咬着洁白的牙齿,不让自己说出任何一句话语来。
除此以外,玉儿此刻的身体已经完全做不出任何其他抵抗的动作,非但如此,
玉儿还要用尽全部的精神和意志力才能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不要擅自发情。
要不然她怕只要自己稍有放鬆,就算阿亮不动,她自己的身体,特别是下体
那个经过改造后无比敏感同时也无比容易潮水泛滥的小穴会自己抵抗不住诱惑,
自己迎上阿亮的肉棒,迫不及待的把它给吞入其中。
所以才造成了现在这一副,阿亮已经箭在弦上,就差一温,只要阿亮的下体
在往前用力一点点,就可以轻易的捅破那一层脆弱的窗户纸,而玉儿却依然保持
着原来的姿势,没有任何动作和语言的诡异情况.
「怎麽了?玉儿。你说话呀,只要你说一句话,一个词,要不只要一个字就
够了,然后我们就可以真正的合二爲一。」阿亮继续在玉儿的耳边诱惑着,同时
双手更加疯狂的挑逗刺激着玉儿的全身,滚烫的龟头更是在玉儿的小穴上一下下
的上下摩擦,一次次的顶开娇嫩的阴脣,然后又如蜻蜓点水般轻轻的滑出来,然
后再微微的探进去。
这对于一个已经出于情慾顶峯,肉体已经被刺激到完全发情的女孩来说,简
直堪称最大的折磨。
玉儿的眼泪不住的从眼眶中涌出,不是因爲痛苦,而是因爲要强行对抗自己
身体上那愈演愈烈的如烈火般把她灼烧的发情欲望。
她不停的左右摇晃着脑袋,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