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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升,相当于换了至少三次血。

    楚秋白在打完吻合器后,突然开始犯恶心,双腿软得站不住,他知道自己有些晕台。但要是在这个时候晕过去,楚淮南大概会让他永远不必再醒过来。

    楚秋白抿了抿嘴蜜,转过头冲一旁的小护士说:“给我搬张椅子来。”

    他咬着舌尖强行振奋了一记精神,满头冷汗地握着持针钳完成了缝合,在冲洗腹腔后确认没有新的出血点,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可主刀握着钳子的手已经开始发抖,针尖印在眼里竟然有重影。

    楚秋白靠着椅背顺气,对同样满头是汗的一助说:“关腹,你来。”

    最后的缝合是一助在他的监督下完成的。大概是被骂过,所以缝得格外认真,楚秋白仔细检查了一遍被细密缝合的患处,他敢向楚淮南拍着胸脯保证,这个手术他尽力了,也拼命了。

    沈听做了个很长的梦。

    梦里,他是个身高只到父亲齐腰高的小男孩,沈止埋头走在前面,而他则在后面追。

    “别追了,孩子。”一直沉默的背影终于停下脚步,蹲下身来慈爱地看向他:“一直追着别人的脚步往前走的话,会很辛苦。”

    沈听一脸茫然:“那我要怎么继续往前呢?”

    前路茫茫,眼前还挡着一条河,暗流涌动之下,水深难测。

    沈止说:“没有父母会希望自己的孩子涉险,你不必非要和我走同一条路,听话,回头吧。”

    沈听固执地站在原

    地,眼眶发红:“可如果那也是我的梦想呢?”

    沈止怜悯地看着他:“把追求真相,维持正义当做梦想实在太过沉重。况且,在这个世界上,有许多局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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