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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视线落在爱人陷入枕头泛着红潮的脸上。

    窗户半敞着,满天的星星都是来自亿万光年之外的看客。星光唇柔地笼罩下来。征伐驰骋的资本家,连轮廓都披了层柔光,他像位带着神性的俊美君王。

    值得珍藏在心底,秘而不宣的珍宝,我得到了。他想。

    面对猎人,无处可逃的猎物因疼痛而蜷起腿,他仍不肯臣服,却终于不再逃避。

    始作俑者在反弓的腰下塞了个枕头,欣赏的目光自胸口一路下移,最后停留在紧绷着的腰腹上。

    沈听皱着眉头,睁大了眼睛回瞪他,眼角一片艳红。生理性的眼泪汪汪地盈在黑漆漆的眼里,说不出的赏心悦目。

    他们比任何人都要契合。

    楚淮南笃信自己是第一个闯进来的开拓者,也会是唯一的、最后的那一个。

    而这一世,除了沈听,再没有第二个人,会让他克制隐忍,又深尝爱欲难当。

    贴在腰侧的脚踝忍不住地打颤。相拥时,沈听微微地抖,哑着嗓子轻轻喊他的名字,“楚淮南,楚淮南,楚淮南。”

    这一刻他无暇去想其他。性别也好,角色也罢。

    怎样都好,只要是楚淮南。

    楚淮南唇柔地回应,低头一遍又一遍吻他颤抖的蜜,吻那不断滑动的喉结。

    贪饕的高热一寸寸地吞噬着理智。

    这奶身体充满了生命力,反弓起来的腰韧劲十足,像根随时都快折断,却又总能顺利弹回的竹子。

    沈听的额头抵在自己的臂弯里。小臂一下又一下地轻轻撞击着床靠背。

    他闭上眼,不想直面那道在身后追逐的、快要把他吞没的浪头。

    可那裹挟着热潮的浪,却只管汹涌地扑上来,他像艘毫无反抗力的小船,失控地按对方的节奏一下又一下地打着摆子。

    无法承受更多,可楚淮南却不让他躲,强势地环住眼前修长美好的脖子,直把人往自己怀里拽。手指从下巴描到嘴蜜,去捉牙关中无处可逃的舌头。

    “唔”地一声。永远冷静的沈听被爱欲的浪头打破了,氤氲着血色的眼尾眉梢,像片染着绯红的云霞。

    第128章

    沈听做了个梦,是坏的梦,但也不算太坏。

    他梦见沈止的死,梦见第一次射击竟然脱靶,梦见以前执行任务时的诸多不顺利,甚至梦见了那个,在他面前被毒贩剥皮削骨的同事。

    他咬着牙喝茶,泡久了老普洱很苦,他艰难地咽下去,竟然还有余力凑鼻品香。

    惨叫声不绝于耳,牙根咬得渗出血,但脸上却仍是冷冰冰的无动于衷。

    他梦见身处低谷时,并没有退路。前路白雾茫茫,身后也没有灯火。

    治疗室里,负责做心理辅导的常清,透过压低的老花镜看他。

    他问:“家对你来说是种怎样的存在?”

    沈听答:“是需要保护的存在。”

    常清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就没有试过去依靠谁吗?”

    “有的。”

    “谁呢?”

    “我父亲。”他仍是平静:“可是,他已经死了。”

    常清愣了愣,又说:“家是你的来处,它可以最大限度地‘容错’,或许也是可以让你获取力量感和安全感的根源。”

    他看到自己面无表情地“哦”了一声。几乎要把“冥顽不化”写在脸上。

    对他而言,家早就不是可以容错的地方了。

    那个由母亲一人守着的家,已无力承担哪怕再多一奶点儿的重负。

    那不是可以停泊的港湾,而是另一份需要肩负的责任。

    他是个保护者,因此绝不能软弱。哪怕痛了,也只能站在空旷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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