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说道。
“你现在所见的不过是入门学徒所能看见的内容,不过,播种者是相当罕见的会进行学习和拟态的魔物,随着经验的增长,我想你也能对秘法有更深入的了解。”达丽雅微笑着收拾好施法后剩下的材料,“伊修亚,祝愿你早日能看见完全真实的世界。”
伊修亚郑重地再次向达丽雅道谢,目光与泰柏斯相撞,对方的胸口处用药草画着一道符文用来封印那一道细不可见的取血口。
他再一次意识到,自己的体内,正流淌着泰柏斯心脏中最珍贵的血液。
泰柏斯挑了挑眉:“盯着我看,是我哪里不一样了吗?”
伊修亚摇了摇头:“没看出变化。”
“那就是在重新考虑早上的事情了?”泰柏斯勾起唇角,“我随时随地都可以。”
伊修亚:“……”
一只胖乎乎的翠鸟从外面飞了进来,掉落的羽毛变成闪着光的微尘消失,它落在达丽雅的肩膀上,发出一阵急切的鸣叫。
“三位还是尽早离开这里比较好。”达丽雅唐突地说道,“不,请你们现在就走。”
伊修亚看见魔力的丝线在达丽雅的掌心旋转编织,牵连着树屋的墙壁,拉开一扇门。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达丽雅女士,您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达丽雅只是疲惫地挥挥手,“与你们无关,快走!”
伊修亚和泰柏斯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没有挪动脚步的意思。
倒是查理也一反常态,缩在角落一动不动——
他捂住耳朵,满脸惊恐:“我们……谁都走不掉了!”
“我听见了,教会飞艇的引擎声……代号‘裁决’,是……”查理觉得自己紧张得快要吐出来了,“是专门装载圣骸武装的飞艇,教会的审判者……来制裁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