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男人骨节分明的指痕。
少年的小穴里不断溢出滑腻的淫液,让谭安宁的动作更为顺畅,肉棒被小穴饥渴的粘膜推挤吮吸的感觉,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快感如浪潮一般从尾椎向上涌进大脑,黎葳月上半身无力地趴在榻榻米上,只翘着屁股挨肏的样子取悦了谭安宁,他低喘着将自己硬热的肉棒浅浅抽出,又重重地插进,每一下都蹭着少年敏感的花心,没几下便听到少年愈发甜腻的呻吟。
“自己一个人先爽可不行哦,葳月大人。”身下的少年不断轻颤着,就连花穴都开始没有规律的抽搐蠕动,谭安宁低笑着伸手往前,摸到了黎葳月已经宣泄的精致玉茎,他恶质地揉捏着敏感的前端,眯着眼享受着少年身体内部甜蜜的收缩。
“哈……我已经……呜呜……谭相……”身体已经无法承受更多的快感,黎葳月觉得自己的腰椎似乎都已经被快感麻痹,他甚至没有力气抬起头,只是用雾气氤氲的双眼看着身上的男人,哀求着发出低吟,那清冽的声线如同浸湿的棉花糖,转瞬即逝,却无比甜美。
“您可真是会勾引人啊,葳月大人,我想听您叫我的名字。”谭安宁被黎葳月这幅模样勾得不行,他忍不住在少年的肩膀上咬了一口,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而后咬着牙,在黎葳月不断抽搐又缠人的小穴里抽插了数十下,最终将一大股炽热的精液尽数洒在少年的小穴中。
“安宁……唔……哈嗯……”花心被男人激射的刺激快感,让黎葳月再次陷入了一次小小的高潮中,但这次欢爱太过激烈,他已经没有力气发出声音了,光是叫出男人的名字他都耗费了所有力气。
谭安宁看着被疼爱后的小皇帝,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黎葳月墨色的长发,他体贴地等待着少年度过高潮的余韵,尽量不去惊扰黎葳月高潮后过分敏感的身体。
“可……可以了……安宁……”黎葳月细细地喘息着,高潮的余韵渐渐散去,可身体上似乎还残留着男人的温度,他感觉到男人的肉棒已经渐渐软了下去,于是咬了咬牙,小声地提醒道。
“呵呵……葳月大人还真是可爱。”谭安宁眯着眼缓缓地将分量十足地肉棒抽出,离开穴口时,还发出了一声极为情色的“啵”声,刚刚男人射进小穴里的精液随之缓缓地流出,将不断开合的穴口染得狼狈不堪。
黎葳月现在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身体还微微发着烫,身下是比体温稍凉的软榻,他忍不住用脸蹭了蹭,用尽全力忽视着腿间的粘腻感。
然而不管多么细小的动作,似乎都会牵引到腿心那处羞耻的地方,男人浓稠的精液没有阻碍地从花穴中流出,将黎葳月的大腿内侧弄得黏黏糊糊的。
“呵呵……”谭安宁似乎很中意眼前的景致,他沉声笑着,伸出略带薄茧的食指和中指,缓缓将指腹探进了还在蠕动收缩的湿软穴口,而后将其撑开,让里面的精液更多地淌出,男人的手指上沾上一些温热的精液,他饶有兴致地将其涂在少年白嫩的臀肉和修长的大腿上。
“唔……谭相你干什么……不要……”黎葳月轻颤着抗议,然而却使不出力气去抓住男人作祟的手。
这时,层层纱帐外,伴随着沉稳的脚步声,传来一道低沉而磁性的声音。
“皇上,今天的早朝您又没去。”
那是严子瑜的声音,侍卫长的语尾永远都带着淡淡的笑意,却又让听者觉得不怒自威,男人正半跪在纱帐外,等待着小皇帝的回应。
黎葳月咬着下唇,想着现在自己的样子,不知道该怎么办,又怕自己一出声就暴露了刚刚荒唐的情事,于是黎葳月求助地望向谭安宁,希望男人可以开口帮自己将严子瑜打发走。
“嗯?葳月大人希望我怎么做?”谭安宁挑了挑半边俊眉,语气带着明显地调戏,他手指埋在少年滑腻又敏感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