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距离,这操作易晚本该很熟悉了,但这次又被男人得逞。
两人贴得紧紧,宋景年的手在她腰上摩挲,吻得她气息不稳,下意识伸手去拽他的衣服
这人什么时候把外套脱了?
衣襟扣子也解了?
自己的围裙系带也松了?
易晚如同一只真的小白兔被大灰狼骗了一样,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被拉进了办公室套间侧边的门里。
平时宋景年就简单住在这里,床铺卫生间虽小但功能还算齐全。几乎没有人进来过这里面,但易晚来过。
而且来过很多次。
她被半拉半抱带进房间放到床上,这里依旧只亮着一盏昏暗的夜灯,比起外面办公室更暗,她只能看清柔光中宋景年的半张脸,而这半张脸上写满了情欲,眼睛里是要将她拆吞入腹的精光。她有点紧张。
景年哥哥
男人将她压着,手在她背上摸索拉链,指腹擦过她光滑的背部肌肤。
晚晚要回去我可是会想你的
将易晚的衣服扯开,宋景年忍不住一口咬在易晚圆润的肩膀上。
我这么照顾你,你是不是要补偿我一下
易晚的手无力地在大灰狼腰上划拉了一下,引来更用力的钳制和啃咬,她羞愤极了。
当真是禽兽!
【糟糕,我本来没有想卡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