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根红透,但还是轻轻嗯了一声,再次探入手指来确认,果然湿润是足够的。
他哪里不知道她的那点小动作呢?全知视野早已在力量的不断膨胀中变得不受控制,他无时不刻都在被动地捕捉着周围的一切动静,哪怕有隔音结界,他还是可以听到很多自己不愿听到的声音。
但他不会告诉她这些事情,那些嘈杂、那些喧闹都可以被他忽略,只要他能够听到她的声音,这就够了。
哪怕日后五感尽失,他也能用热感和震感感知到她的存在,那么生活便依然可以充满热爱。
太久没做了很紧。他轻声道。甬道严丝密缝地包裹着他的两根手指,粘液在指缝间流淌,他已经能够想象到进入后的紧致与滋润,那是他渴求的、期待的,曾经自以为不会拥有的东西。
操了,痛就痛吧,顾临渊揽紧他的身体,白辛仁那一脚她都感受过了,真不信缚铩猛扎进来能有那玩意疼,我只想快些感受你
缚铩揉了揉她的阴蒂,再度探指进度,蛇信缠着她的舌,水声渍渍,哪怕明知外面听不到这些声音,可他们还是不约而同地羞红了脸。
黑蛇无言,龟头蹭着她的阴唇,在大腿内侧摩擦,顾临渊贴着他的胸膛,小舌有一下没一下地舔着他的乳头,有时又绕着乳晕打圈儿,挑逗着、诱惑着他,可惜黑蛇实在是有板有眼,硬是等她流出的水润湿了前端才缓缓塞入一小节。
不要自暴自弃顾临渊又小声嘀咕。
嗯。他边进入边低声应下。
不可以先我一步离开。
嗯。
要开开心心地活下去。
嗯。
顾临渊突然用力向他的方向靠去,穴口蠕动着,一下子吞进了他的全部,魔族又长又粗的性器猛地钉入体内,她的身体顿时惊起一阵短促的痉挛,一时没能说出话来。
真他妈大啊她轻轻捶了捶他的胸口。
作者嘚吧嘚:等小缚班师回朝,我都想好了,可以玩尾巴play,蛇身play,我要把我的性癖都写一遍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