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抗拒

    安辛逸被安远桥压在桌上,像是被什么重物一下一下猛砸,身体耸动,他的脊背在桌上摩擦,腿根被撞得发疼,很快就红成一片,那处白皙细腻的皮肤有如红墨入水,很快晕开了。

    安远桥的眼睛一刻不离地望着那双好看的眼睛,一只手却将安辛逸的衣服撩起来揉捏他的乳粒,乐此不疲似的。

    父亲将他整个人放在桌上,腿摆成一副挨操的M型,他的脚跟颤巍巍踩在桌子边缘,揉捏红粒的手按住他的胸口,另一只手才堪堪抚上另一边。

    父亲的眼睛里是思念,是难过,又或者是说不出口的感情,安辛逸也不想去猜了,他那双好看的眼里盈满了泪,好像在控诉这场暴行,很快,从身下传来的快感替代了身体的疼痛,脊背躬作一个漂亮的弧度,光线从空隙中穿过,将躬起的腰浸了有如月光般的暖色。

    安辛逸被撞得昏沉,灵魂被积压许久的爱与恨撞得飞散,紧握父亲手臂想要把压制解开的双手也逐渐没了力气,落到父亲的手边,嘴里嗫嚅着:“爸爸……”

    他这声神智迷糊中充满着欢愉时恋人间才会有的柔情似水的呼喊,在那一刻将安远桥的思念完全勾出来,眼底略过一丝从不轻易表现出的爱意,一种复杂而沉重的喜欢。

    阴沉而厚重的喜欢会将他碾碎,成为飘散的尘埃。

    幸好他并没有看到,因为他很可能会在这样不轻易透露的爱中甘愿沉沦。

    一瞬间停滞后的撞击更为猛烈,安辛逸觉得自己的骨头快要散架,他在崩溃的边缘猛然惊醒,强撑着自己抬起手推拒,父亲按压在胸口的手却像生了根。

    此时,父亲的手掌,一只紧紧压住他的胸膛,一只说不上温柔地揉捏逗弄粉嫩乳粒,如他的狠戾,如他的不容抗拒的爱。

    爱如抽丝剥茧的疼痛,又如深植大地般稳固。

    “啊!嗯啊…”安辛逸止不住呻吟,止不住泪,也止不住父亲的爱,他什么也阻止不了。

    “回家吧。”父亲的喘息很重,说话却松散,但他的话语可以是命令,也可以是祈求,但一定是安辛逸的牢笼。

    高耸入云的大厦里,两个人的影子被傍晚的落日余晖拉长,是两人纠缠的模样,于身下人来说,却是控制,是挣不开的痛苦。

    事后,父亲将裤子拉链一拉,又恢复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这场性事猛烈而仓皇。

    安辛逸因在疼痛与煎熬中抽离,晕了过去。

    安远桥坐到椅子上,往后一靠,掏出烟来点燃,深深吸了口,手指夹稳了就从嘴里移开,顺势将额前有些碍事的发往头顶捋顺,然后手肘撑在椅子把手上,看着桌上累极了熟睡的人。

    那么近,又那么远。

    安辛逸此时侧身躺在桌边,从安远桥的角度,只能看到一截缩在桌子边缘的细长白皙的小腿和被撞得红嫩的臀部,脚趾微微越过桌沿,安远桥抬手轻触,就惊得安辛逸一震。

    他没意识地瑟缩着要躲,可接下来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恍惚间,安远桥好像看到了小时候的安辛逸,一切场景都真实极了,那个宽敞又毫无人气的房子,将小安辛逸衬得很小,小不点儿穿着可可爱爱的睡衣,跑到他的书房,轻轻推开门,小心翼翼地试探,纠结了许久才问他:“爸爸,您想喝点牛奶吗?”

    安远桥坐在高得将小安辛逸遮住半个头的办公桌前,头也不抬,对这个孩子软糯的声音置若罔闻。

    小安辛逸悄悄走到父亲对面,尽量不弄出声响,小手扶住桌边,踮起脚尖,怯生生又满怀期待地看着父亲,说:“爸爸,今天老师夸我画的画很好看。”

    “我今天也有乖乖吃饭。”

    “你在公司有好好吃饭吗?”

    又问一次“想喝牛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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